“好嘞。”司機啟動車子。
……
說是吃飯,喻輕輕全程都是在觀賞美男進食。她沒什么食欲,甚至覺得身上也沒什么力氣。
“不喜歡?”陸宴問。
喻輕輕搖頭,高深一笑:“吃飽了。”
男人看著她只少了幾塊肉的餐盤,身體挺直,靠在了椅背上,神態略顯生氣:“你不會也在搞什么減肥吧?”
他的職業就是導演,當然知悉許多女演員都有著變態般的體重要求。他從沒給過喻輕輕標準,也不希望她拿身體健康做犧牲。
喻輕輕也直起腰,展開手掌圈住自己的腰,向陸宴展示的同時,一字一頓:“進組之前倒是減了兩天肥,效果驚人。但現在沒有,因為一直在瘦。”
盈盈一握的細腰顯露在男人眼前,她身上穿著黑色打底衫,更顯身材的纖瘦。腰雖細,但并沒有影響胸線的弧度,足夠高聳。
陸宴呼吸噤了噤,硬生生移開澀然的目光,耳尖浮現一抹紅。
“你以后,可以多吃點。”他低著頭,聲音有些悶。
喻輕輕沒聽清,雙手擔在桌面上,上半身靠近了些,問:“你說了啥?”
“……”
陸宴極力控制視線,目不斜視道:“我說,以后,你可以多吃點。”
聞言,喻輕輕嘟起嘴,背部貼上椅背,很不認同地搖了搖頭,“那可不行。女人的競爭,男人可不懂。”
“……”
陸宴斂眉順目地撇著臉,聽到這話中語氣的嬌憨,終于能夠抬起眼。眼底洶涌情緒壓下,但大多都是溫和縱容,淡然如水。
吃完飯,喻輕輕和陸宴分開,美名其曰是去見朋友,實則,她是想一個人散心。
可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喻輕輕就感覺自己頭暈得厲害,胃里隱隱泛著惡心,一直想吐。
“什么破餐廳,食材都不新鮮……”快步跑向公共洗手間的女廁,喻輕輕終是沒有忍住:“嘔……”
一聲接著一聲,喻輕輕覺得自己胃酸都快吐沒了。沒有什么嘔吐物,吐出來的基本都是她剛剛喝的飲料。
簡單在洗手池清潔整理,喻輕輕頭腦暈沉地走出去。
還是好惡心,她胃里翻涌不適。
“哈嘍,MissYu。”
身側響起一道略顯熟悉的稱呼,喻輕輕目光四處逡巡。
下一秒,一身黑色休閑裝的顧鄢珵,從高高的臺階上跳了下來,徑直蹦到她眼前。喻輕輕被嚇得不輕,生生倒退兩步。
“小心。”男人長臂一攬,避免了喻輕輕腳下踩空。
腰間纏繞男人的手臂,喻輕輕呼吸瞬間急促。她大力拍打他的手背,隱忍著胃中不適,低聲強調:“我站穩了,松開手!”
顧鄢珵舔了下唇,表情邪魅地撒開手。
“這不是怕你摔著么,小心點兒。”一口京腔,顯得油嘴滑舌。
喻輕輕整理衣服,退開半步,語氣疏離:“你怎么在這?”
聞言,顧鄢珵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手捂著嘴巴,唇角弧度輕慢戲謔:“人家昨天和你說過,快回家了。你是真沒把我當盤兒菜啊?親、愛、的。”
親愛的?
誰是你親愛的?
喻輕輕再次挪開半步,動作和語言都拉開距離,一字一頓:“我土生土長,別和我搞歐美文化那一套。”
別拉近乎,也別扯親啊愛啊的。
這觀念,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