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還在酒店,喻輕輕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只是在醫院待到下午,就讓顧鄢珵把她送了回去。
酒店樓下,喻輕輕將手機遞了過去,一臉真摯:“交個朋友吧。”
看著面前的微信二維碼,顧鄢珵沒同意,從煙盒里掏出一支煙,他神情懶懶地叼在嘴里,笑道:“什么朋友?一夜朋友?”
“……”
喻輕輕眼皮跳了跳,賭氣般收回手機,語氣急轉冷漠:“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別別別。”
顧鄢珵攔下她,搶過她的手機,同時掏出自己的手機,主動掃碼。
“好了。”
顧鄢珵把手機還給她。
看到他的微信名,喻輕輕嘴角勾了勾,讀了出來:“貴公子?”
有錢人都這么會玩兒么?自詡為貴公子?
但對面的男人絲毫不見尷尬,反而是頗為自豪地扯了下嘴角:“豪門獨子,腰纏萬貫。潔身自好,至今單身。不是貴公子是什么?”
“……”
喻輕輕認命般點點頭,不與他這油嘴滑舌計較。
顧鄢珵將手伸進車窗,取出藥袋,遞過去,“給,你的維生素。”
“謝了。”喻輕輕一把奪過,塞進了跨在肩上的包里。
走上酒店大門的樓梯,顧鄢珵對女人的背影喊了一句:“親愛的,回見。”
神他媽親愛的,喻輕輕停下腳步,轉過頭。手掌從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根筆直的中指豎了起來,她略顯蒼白的唇瓣微微翕動,距離太遠,讓人分辨不清是好話還是臟話。
顧鄢珵無比囂張地吹了一聲口哨,調侃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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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喻輕輕先去陸宴房間打了個照面,才回房間。
從浴室內出來,桌上的手機開始響。喻輕輕正在擦拭頭發,一手接聽電話,開了免提。
“輕輕,你現在說話方便嗎?”是單緲。
盡管有些迷惑,喻輕輕還是大聲回應:“方便啊,我在自己房間。”
“今天上午傅錦樓來了。”單緲斟酌著用詞,語氣試探:“他……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喻輕輕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輕聲嗯了一下,也不打算瞞著單緲:“我們正在分手中。所以,現在關系有些尷尬。”
聞言,單緲也沒像以往嬉鬧那般大喊大叫,反而是意外地冷靜,她輕嘆一聲,替閨蜜考慮而問:“你想好啦?之前不是很喜歡的么?”
追我的時候,你很喜歡我的。
傅錦樓那天的話又在耳畔響起,喻輕輕晃了晃神,強壓下這股躁動。
“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嘛。”她故意開著玩笑,甚至越扯越遠,“我曾經也以為我愛死他了。但現在發現,我只是愛帥哥,不是愛他。”
“……”
單緲不知道該如何回復,終了,她語態溫和地哄了哄:“姐妹永遠支持你的決定,你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女孩煲了一會兒電話粥,有的沒的閑聊幾句,才草草掛斷。
放下電話,喻輕輕深深吐出一口氣,壓抑至極。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