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霍燃作為公司老板壓下了她車禍的報道,或許是傅錦樓買斷了相關物料,讓喻輕輕在醫院住的這三天,輿論環境很和諧,網上沒再出現她的名字。
住了三天院,喻輕輕和單緲回了家。
“緲緲,你去上班吧,我沒事了。”想到單緲為了照顧她和工作室請假,喻輕輕就感到抱歉。
但單緲聞言不禁佯裝生氣,她轉過臉,語氣很兇:“喻輕輕,我去上班,讓你一個剛被撞的孕婦自己在家,是人干的事么?”
喻輕輕嬌嗔的目光看過去,抿唇眨眨眼,臉上的小表情可愛極了。
她不再說了,不想拂了單緲的好意。
叮咚——
門鈴響了,單緲去開門。
喻輕輕站起身,就見單緲站在門口往回看她,神態猶豫。
“怎么了?”
單緲咬了一下唇角,道:“是霍燃。”
霍燃?他這個時候過來做什么?
但一想到自己車禍時,是霍燃到醫院控場,喻輕輕沒有懷疑,讓單緲開門。
門一開,霍燃立刻用腳尖頂住,把門硬生生勾開。隨后,站在他身邊的男人進門,霍燃走在他后面。
“傅錦樓,你來做什么?”喻輕輕語氣冷淡,被這個不速之客搞砸了好心情。
單緲剛要過去找喻輕輕,手腕就被霍燃拉住,男人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管。
傅錦樓走到喻輕輕身邊,目光從上而下,迅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兩秒過后,他掀起眼瞼,漆黑的眸子與女人怨恨的目光交匯,道∶“接你去我那兒住兩天。”
“我為什么要去你那兒?”喻輕輕反唇相譏,笑意不屑∶“住到你那里,多耽誤你娶妻生子啊。”
她不想去傅錦樓的別墅,也不想和他有糾葛。
聞言,傅錦樓臉上寡淡的表情變得強勢,他按住喻輕輕瘦削的肩膀,語態帶著濃濃的暗示∶“你來我這兒住幾天,我以后絕不會打擾你。”
“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喻輕輕不傻,鬼知道傅錦樓在打什么算盤。
客廳內,霍燃和單緲站在門口。另一面,喻輕輕被傅錦樓控制著肩膀,兩個人膠著著。
終了,霍燃打破了僵局,平緩道∶“孩子可以留下,傅二哥讓你過去住,只是保護你。”
保護?
喻輕輕轉神想了想,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看來,前幾天那個肇事司機,真是你爸派人找的。”
傅錦樓沒說話,似是默認。
“所以你覺得我現在住到你那里,就安全了?”喻輕輕眼底情緒不明,昂著頭,神態認真在等他的答案。
認真到,看起來有些執拗的逼問。
傅錦樓點頭,聲音擲地有聲∶“安全。”
他已經和傅向閣說明,若他再動喻輕輕,自己絕對會讓他后悔。
“懷胎十月,我總不能在你家住九個月吧?”
“不用。我盡快辦完我爸想做的事,到時候,送他回倫敦。”傅錦樓眸光暗了暗,繼續道∶“或者,如果你有需要,我送你去倫敦待產。免得在國內惹爭議,打擾你的生活。”
喻輕輕猶豫了,她轉頭看向單緲,示意她過來。看懂傅錦樓的眼神暗示,霍燃松開了單緲的手腕。
“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