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喻輕輕迅速反鎖房門。
背倚著門板,心跳無法自持地迅猛跳動,她的胸腔似要容不下,心慌難受。
咚咚咚——
身后的敲門聲驚到喻輕輕,她局促地咽下一口唾沫,雙腿發軟地坐到床上。
“喻小姐,你醒了嗎?”是傭人。
喻輕輕強忍慌亂,重重地嗯了一聲:“醒了。”
傭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喊你下樓吃飯。”
“知道了,馬上來。”
喻輕輕喊了一聲,直到門外腳步聲消失,她才起身。
走到飲水機前,她接連接了四杯水,強逼著自己一股氣喝下,才故作鎮靜地下樓。
餐桌旁,傅錦樓穿著休閑帽衫,卸去了以往冰冷精致的商務風。看樣子,他今天沒有去公司的打算。
喻輕輕心中冷笑,看來,他今天是打算在家監督她流產的過程了。
她面無表情地坐到傅錦樓身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最重要的,是那碗蘑菇湯。
“這是空運過來的鮮菇,營養高,很適合補身體。”
男人示意傭人給喻輕輕盛湯。
湯碗一靠近,喻輕輕瞬間蹙起眉,毫不顧忌形象地干嘔出聲。同時,她站起身,捂住嘴巴,快步跑向離餐廳最近的洗手間。
見她身體不舒服,傅錦樓跟在她身后。
洗手間內,喻輕輕趴在馬桶前,手指握拳狠狠壓著胃部,奮力地嘔吐。接連吐出幾口清水,喻輕輕被嘔意嗆得眼眶泛淚,喉嚨苦澀。
“怎么了?”傅錦樓趕來時,就見喻輕輕坐在馬桶旁,手捂著胃部,滿臉不舒服的表情。
喻輕輕用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水漬,故作笨重地起身,淡淡道:“那蘑菇湯的味道太沖了。我一聞到就想吐。”
她把自己刻意為之的計謀歸咎給孕吐反應。這般說,傅錦樓就沒辦法再逼她喝湯。
剛剛那一聲聲的嘔吐,傅錦樓聽到了。此刻,他也不疑有他,走過去扶起她,嗯了一聲∶“那以后就不做蘑菇,你先去吃點飯吧。”
撤掉了那碗下了藥的蘑菇湯,喻輕輕回到餐桌。低頭吃了半碗粥,她就說要上樓休息:“昨晚有點失眠,我上樓補會兒覺。”
知會了一聲,她才起身上樓。
回到房間,她習慣性反鎖房門。走到床邊,喻輕輕掏出手機,撥出此時對于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電話。
通話音響了幾秒,話筒中才傳來霍妧西甜膩的聲音:“哪位?”
喻輕輕沒時間和她周旋,此時只想發揮霍妧西最大的用處,直白道:“我是喻輕輕,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找你合作。”
“喻輕輕?”霍妧西的語氣輕嗤:“我和你有什么好合作的?搞笑。”
喻輕輕不想廢話,直接拿捏住霍妧西的短板:“你不是一直想嫁給傅錦樓么,只要你和我合作,我會幫你一把。”
果然,傅錦樓才是霍妧西最在意的重點。聽她這樣講,霍妧西明顯心動:“你說,合作什么?”
喻輕輕幽深的眸子暗了暗,一字一頓:“買好我一會兒發給你的東西,今天六點之前來傅錦樓的別墅。”
掛斷電話,喻輕輕心口的激動還在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