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喻輕輕的孩子不是顧鄢珵的,那她絕對會遭到顧重途的滅口。為了保住喻輕輕的命,他只能曲線救國,暫時撒謊。
“你確定是你的孩子?”顧重途目光帶疑。
顧鄢珵嘴角翹起,似是在說什么引以為傲的事情:“她懷孕的時間我算過,的確是她來京城見我時懷上的。再說了,誰沒事兒瞎撿孩子啊。”
書房內陷入一陣沉默,許久,顧重途低低笑了下,嗓音輕描淡寫:“既然想留下這個孩子,那就好好養著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顧鄢珵頷首示意,關門退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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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新臥室,喻輕輕對周圍的環境感到陌生。
漆黑暗調的家具裝修,喻輕輕一進門就感覺壓抑,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她坐在沙發上,背后的傷口還在隱隱做痛。手機被顧鄢珵收走,兩手空空的她,只剩無聊。
房門外,顧鄢珵在走廊窗邊抽煙。手里是在飛機上送給喻輕輕的手機,他看著看著,冷不丁地笑了笑,帶著濃濃的自嘲。
這臺手機是他命人改裝過的,就算聯上網,在瀏覽器內也搜索不到關于傅錦樓的消息。傅錦樓這三個字,就是那臺手機的屏蔽關鍵詞。
他并非是喜歡喻輕輕,妄圖借機上位,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喻輕輕知道他是個壞人。
抽完手里這根煙,顧鄢珵吹著風散凈煙味兒。
敲門提醒喻輕輕,他才推門進入房間。
“把手機還我。”
一進門,喻輕輕就沖他攤開手掌,表情有些無奈。
手指把玩著那部手機,顧鄢珵笑得像個即將欺負單純小姑娘的痞子,挑眉輕笑:“手機在這兒呢。想玩的話,就求求我啊。”
“……”
求你媽!
喻輕輕在心里爆粗。
攤平的手指漸漸緊握成拳,喻輕輕化柔為剛,軟的不行來硬的:“趕緊把手機給我!不然就散伙,各玩各的!”
本來也就是想逗逗她,顧鄢珵嘴角漾著壞笑,食指與中指夾著手機,乖乖遞給她。
喻輕輕動作幅度不能太大,盡管是一把奪過的氣勢,但讓人看起來,不過是伸手縮手一個動作。
她低頭玩著手機,貧瘠的興趣得到互聯網的澆灌,無聊了半下午的喻輕輕算是得到慰藉,找到了解悶兒的法子。
“有幾件事你需要注意一下。”顧鄢珵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聽著她手機中的游戲音。
喻輕輕忙著手中游戲的廝殺,語氣敷衍:“你說,我聽著呢。”
“……”
顧鄢珵瞟了一眼,也沒在意,自顧自地說著:“第一,不要和我父親談論傅家的事,要對傅家人予以否定。”
“好的。”喻輕輕忙著追殺敵方慘血,一口便答應。
“第二,不要和我父親提起你看過你父親檔案那件事,他和我叔叔兄弟情深,我擔心他會對知曉我叔叔往事的人斬草除根。”
“我不傻,當然明白。”喻輕輕成功拿下一血,語氣難言亢奮。
“第三,從現在起,你要認同你腹中孩子是我親生血脈這個認知,為你好也為孩子好。”
終于,喻輕輕全部的注意力都望了過來,語態疑惑:“為什么要說是你的孩子?”
以上兩條她都明白他的考慮,唯有這第三條,她理解著困難。
游戲中傳來播報聲音,通知喻輕輕玩的英雄被防御塔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