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喻輕輕在京城一家私人醫院生產,母子平安。
做了一個月的月子,喻輕輕終于可以出院。
此時,距離她離開沛城已經有十多個月的時間。
vip病房內,喻輕輕身邊躺著一個小小的軟糯寶寶。她微側著視線,繾綣慈愛的目光溫柔得像是能沁出水來。小寶寶粉雕玉琢的模樣,真像是一塊溫順細膩的寶玉,渾身透著清透的靈氣。
“別看了。”病房內,顧鄢珵已經站了很久,也被當成空氣很久,他環抱著手臂,一臉嫌棄:“孩子還小,你這樣的目光會讓他以為你要吃小孩兒了。”
“……”
話糙理不糙。喻輕輕冷冽的目光掃過去,他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孩子起名了么?”顧鄢珵輕咳一聲,識趣地換了她喜歡的話題。
喻輕輕俯頭輕吻了一下寶寶的額頭,眼神柔情地開口:“斯粵,就叫斯粵。”
“斯粵……”顧鄢珵低喃了一遍,嘴角一翹:“姓傅還是姓顧?”
“……”
喻輕輕再次想將眼前這多嘴的男人暗殺。
“喻斯粵,我的兒子當然姓喻。”
喻輕輕的聲音泛著清冷,她已經習慣了和顧鄢珵相互擠兌調侃的相處方式。
“對了。”喻輕輕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當初說,等我生下孩子,你就教我自保的能力。還當真么?”
顧鄢珵永遠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重要的模樣:“那要看你了。”
“什么意思?”
顧鄢珵挑挑眉,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道:“只要你受得住我的幫忙,我當然樂意幫你。”
“我受得住,只要能讓我變強,我什么都可以堅持下來。”
喻輕輕腦子里就在想,顧鄢珵頂多是找專業的人教她搏斗,鍛煉她的自保能力。
而在顧鄢珵那一整套訓練體系中,這顯然是微不足道的一個項目。他所謂的幫忙,不成功便成仁。要么被淘汰,要么就站在頂峰。
“你確定不會后悔?”顧鄢珵再一次向她確認:“真的很痛苦,或許會把你逼瘋。”
話音落地,喻輕輕陷入沉默。她在認真考慮,自己受不受得住這份苦。側頭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寶寶,喻輕輕心底的所有猶豫即刻消失。
“我受得住。”喻輕輕棕色的眸子閃著光亮,擲地有聲:“因為,我想做一個有能力保護我兒子的母親。”
孩子有著傅家的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以后被傅家人發現意欲爭奪,她不僅要有財力自保,還要有能力保護她們母子二人的安全。
“行,生意成交。”顧鄢珵沖床上的小團子抬了抬下巴,語氣依舊充滿調侃:“你放心去浴火重生,我在家帶兒子。”
“……”
誰的兒子?那是她喻輕輕的兒子。
喻輕輕冷哼了一聲,又忍俊不禁地盯著他:“想要兒子趕緊去找女人。不要一看到別人家的,就想著占為己有。偷孩子,下賤!”
“嘖嘖嘖。”顧鄢珵笑出聲來,語氣卻是帶著諷刺的:“我免費給你照顧兒子,你就這態度?”
“……”
喻輕輕啞口無言。
見她理虧,顧鄢珵乘勝追擊:“你不在家,你兒子可就沒媽。我要是不當他爸,你兒子會以為自己是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