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誤會,兩個人都在為對方考慮。喻輕輕不想讓棠初犯險,所以昨晚之身前往;棠初擔心喻輕輕貿然出事,才有了昨晚反水事件。
誤會言明,兩人之間再無糾葛。
“趕緊走吧,夜長夢多。”喻輕輕對棠初笑笑,對著大門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兩人全程沒有理會被當人質的院長,快步拖著她往外走。操場一片漆黑,只有周邊電網處留有一圈泛著暈黃光亮的路燈。
走到操場中央,主席臺上的大燈突然亮起。一瞬間,整個場內如同白晝,刺得喻輕輕下意識抬臂擋住眼睛。就在此時,已經忍受很久疼痛的院長猛地一推,喻輕輕毫無防備地退后兩步,腳步踉蹌。
她還未追上去,棠初先她一步跑上前。短短兩秒時間,院長的背上就被扎進一把匕首。棠初用力之深,刀尖刺進去得有七八厘米。
院長倒在地上,棠初蹲下身,下意識拔出她背上的匕首,欲用來防身。
“噗呲——”
一股血注噴涌而出,濺得棠初前襟一片猩紅。
喻輕輕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她快步上前,一手擼住院長脖子,一手繼續拿著刀挾持她。
操場全然大亮,院長的人已經發現事態的反常,派了人手過來攔截。
“輕輕,現在怎么辦?”棠初現在才開始害怕,因為這醫院里不都是女護工,還有很多身強體壯的高大男人。與他們相搏,她們倆女生毫無優勢。
喻輕輕舔了一下干澀的唇瓣,雙臂力道加緊,將院長死死按在了胸前位置,以免她再逃跑。
同時,她略顯尖銳的聲音壓在院長耳邊:“讓他們滾回去,只要我們離開,就放了你。不然,我們仨一起死在這兒。”
此時,被她挾持的院長戾眸暗了暗,抬眼看著正向她們走過來的男護工,嘴角微彎,聲音泛著凌傲:“他們不會傷害你們,只要你們出門放了我,我們互不影響。”
眼見對面的人越來越近,喻輕輕心中的陰郁之氣愈發濃重,她在圈緊院長脖子的同時,用手中匕首指著面前的那一隊男人,厲聲道:“再往前,我就割斷她的脖子!都給我后退!”
根本就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喻輕輕抬手捅向院長的腹部,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連站在她們身邊的棠初都被嚇了一跳。
喻輕輕這一刀出其不意,場上的所有人都被震懾住,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院長的小腹往外流著汩汩鮮血,加上脖子上的刀口,她整個人,都在極致的痛苦之中煎熬著。
緊繃的弦徹底斷裂,院長渾身的疼痛混淆了她本就不夠理智的心神,她抬起手,用力與喻輕輕搶奪手上的匕首。同時,大聲命令她的手下:“給我殺了她,殺了她!”
面前突然涌過來一群人,棠初沒有主意地看向喻輕輕,眸色難掩慌亂。
喻輕輕手中的匕首再次扎進院長的腹部,手腕狠狠擰轉,刻意要讓院長疼到極致。同一個位置被刺進去兩次,院長的前額生生逼出一層冷汗,唇瓣止不住顫抖,渾身戰栗。
護工們被嚇傻了。腳步停在原地,盡管聽到了院長剛剛的命令,此時他們也不敢再逼近。
喻輕輕冷哼一聲,唇部壓低,此時已顯陰戾的聲音在夜色中引人發怵:“你這輩子害了那么多人,有沒沒想過自己是什么下場?”
院長已經疼得沒辦法思考,雙手緊握著喻輕輕的手臂,大口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