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粵粵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果然,剛一出口,喻輕輕的臉色就變了。
顧鄢珵不慌不忙地接過粵粵,單臂抱著孩子,語氣假意教訓:“別亂說哦,你應該叫我什么?”
兩雙莫名長得有些相似的眼睛對視,顧鄢珵微挑了下眉,粵粵便記起了他早上的暗示,連忙笑著改口:“啊,叫錯了,是顧叔叔。”
喻輕輕:“……”
你們這是在糊弄鬼么?
“你總趁我不在,亂教他毛病。”喻輕輕冷冷橫了一眼,又從顧鄢珵懷里抱過孩子,約過他進屋。
別墅內,棠初正好要走到門口。見到喻輕輕抱著孩子進來,她腳步又加快了些,聲音輕快:“好久不見,輕輕。好想你呀!”
避開粵粵,棠初姿勢虛空地和喻輕輕擁抱。
分開后,她才對走在后面的顧鄢珵頷首示意。這三年,她住在巴黎,和顧鄢珵也算是半個熟人。
“你們都說想我,所以我要給自己放個假。”喻輕輕將手中的背包遞給傭人,抱著粵粵坐到了沙發上,嘴角淺淺勾起,道:“國外的事兒很穩定,所以我打算回國。”
這三年,顧鄢珵在一些散洲的涉黑生意,喻輕輕都知曉,甚至有參與。她是經過鐵血訓練和高難度基地選拔,才成功畢業的優秀代表生。顧鄢珵是挺大方,直接讓她做組織的二把手,允許她參與組織核心的軍火和其他生意。
這一切,都開始于兩年半之前。那時,喻輕輕才知道,顧鄢珵在境外有自己的武裝勢力,叫做KN。慢慢地被顧鄢珵培養,喻輕輕最先有進步的是體能,隨后是射擊,最后才是近身搏斗能力和抗擊打能力。這種沒日沒夜,一心訓練搏殺的日子,喻輕輕熬了兩年半。
直到半年前,她才試著接國際各不知名組織的榜單任務。意外地,她覺得如魚得水,銀行存款高增猛漲。這遠比之前做演員,做豪門太太賺得多。
“你想回國?”
棠初打斷了喻輕輕已經深遠的思緒。
喻輕輕回過神,也沒深做考慮地嗯了一聲:“有很多事,需要我回國出面解決。”
當年給陸宴拍的電影,她缺席上映與宣傳。離開沛城時,她也未留給他只言片語……
還有她的好閨蜜單緲,三年沒有聯系,她思念如狂卻又滿心愧疚,不敢面對……
更甚那些曾經為她無數日夜反黑打榜的粉絲們,三年沒她的消息,唯一一部退圈前拍的電影,還是個香消玉殞的be結局……
這一切,都引她回國,也是必須要回去。
“傅家老先生前幾天去世了,你這幾天回國,正好能趕上葬禮,過去吊唁。”
顧鄢珵坐在對面沙發,雙臂環在胸前,眼神姿態沒有對口中人去世的哀憫,反而盡是調侃。
“我說顧鄢珵。”喻輕輕雙手捂住粵粵的小耳朵,挑眸看向對面的男人,蹙著眉罵:“不提他你能死是吧!”
說完話,才松開粵粵的耳朵。粵粵全程不知道喻輕輕在做什么,滿臉都是茫然的表情。
顧鄢珵皮不疼肉不癢地聳了聳肩,扯著嘴角故意笑得挑釁:“要不是傅老爺子去世,這會兒,你估計能趕上傅家公子和霍家小姐的訂婚宴。”
“……”
喻輕輕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是對這句話的不在乎,唯有細長的睫毛,淡淡顫了一下。
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