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粵粵傲嬌地笑了:“媽咪,顧叔叔從小就送了我定位手環。他說,誰丟我都不會丟。”
說著,粵粵抬起手臂,給她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纖細銀色手環。
喻輕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唇邊倏地泛起一絲無奈的笑,心中的陰霾散了大半,哼道:“他要是把你看丟了,我就把他賣掉。我找不到你,也讓他家找不到他。”
“哈哈哈……”粵粵被逗笑,開玩笑道:“媽咪好壞我好愛。”
一瞬間,或許是因為見到了故人,喻輕輕的思緒很容易想到過去發生的事。在幾年前,有那么一個男人,對她說喜歡她的壞。
此時面對和那男人眉眼相似的粵粵,聽著兩個人如出一轍的話語,喻輕輕只覺擾她心思清凈。
“別鬧了,水要涼了。”喻輕輕摸了摸粵粵的頭,細軟的發絲柔潤了她冰冷的心,讓她渾身的倒刺全部軟化,語氣溫柔:“媽咪去給你找衣服,你快點洗澡。然后,咱們一起下樓吃蛋糕。”
“收到。”粵粵有模有樣地對她敬禮,姿態略顯滑稽。
喻輕輕笑了笑,給粵粵關上浴室的門。
樓下餐廳,顧鄢珵正在吃晚飯。昨天去了一趟倫敦,又坐連夜的飛機,今天傍晚才趕回來。
“你怎么這么晚才吃飯?”喻輕輕拉住粵粵的手,坐了過去。
顧鄢珵一心吃著飯,連著咽下兩三口,才出聲應答:“飛機餐吃不慣,餓著回來的。”
沒有像以前那般伶牙俐齒,今日的他,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哦。”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喻輕輕不痛不癢地給個動靜,算是回應。
傭人將切好的草莓芝士蛋糕拿過來,喻輕輕遞給顧鄢珵一塊,語氣平淡卻意外帶些調侃:“快嘗嘗,今天買它的時候遇到傅錦樓,看看蛋糕會不會變好吃?”
顧鄢珵:“……”
他這輩子就沒這么無語過。傅錦樓又不是他接來巴黎的,為什么喻輕輕要擠兌他?
興致不高地冷哼一聲,顧鄢珵拿起叉子,扎了一塊蛋糕入嘴,敷衍了事地嚼了嚼。
“有點甜,其他還好。”
咽下后,他真誠地給出反饋。
豈料,喻輕輕怪異一笑,反問:“甜?嘴是不是壞了?”
顧鄢珵:“……”
本來他心底就有考慮的事,經喻輕輕這一鬧,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聞言,正在埋頭吃蛋糕的粵粵抬起頭,語氣疑惑:“媽咪,蛋糕就是甜的。顧叔叔嘴沒壞。”
喻輕輕:“……”
沒想到被親生兒子拆了臺,喻輕輕盯著顧鄢珵的目光慢慢收回,轉過頭,一改剛剛的玩笑神態,切換成溫柔母親形象:“媽咪在和他開玩笑,你吃蛋糕吧,別受我們打擾。”
“嗯。”粵粵低下頭,乖乖吃飯。
鑒于有小孩在場,喻輕輕沒再明說什么,反而打著啞語:“傅錦樓現在活得不錯,都是你的失誤。”
顧鄢珵:“?”
新時代道德綁架?超標準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