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明被他強吻著,她卻除了發出抗拒的嗚咽聲,不敢用牙齒咬他舌頭。
作為一個女人,蠻蠢的。
眼見女人的臉蛋越來越紅,顧鄢珵大發慈悲,適時地放開了她。
終于呼吸到空氣,霍妧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微側著目光,她實在是不敢看身邊的危險男人。
“下次不愿意,可以咬我。”
顧鄢珵的聲音泛著欲色,俯下頭在霍妧西微翹的唇瓣上啄吻一口,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一瞬間,霍妧西已經恢復下來的奶白色臉頰再次復紅。不過這一次,她是氣憤。
抬手就欲橫掃過去一個巴掌,手掌卻被男人的大手包裹,指腹輕輕磨挲她的掌心,引得霍妧西皮膚泛起一陣顫栗,渾身不自在。
“放我下來!”她蜷縮起手指,握成拳頭,用力地孤注一擲地去推他。
顧鄢珵并不想強迫到底,雙手一松,坐在他腿上的女人一躍而起,迅速站到了安全區域。
一手擋在胸前,霍妧西手指著眼前一臉壞笑,表情回味的男人,用自己會的稀少的臟話罵他:“你不要臉!你大半夜騙我來這里,你就是流氓!”
翻來覆去罵的那兩句,不是流氓就是色狼。顧鄢珵只覺無關痛癢,同時目光充斥蠱惑地望著她,嗓音鍍了一層曖昧引誘:“今晚要不要留在我這兒?我陪你好好玩兒。”
“你滾吧!我永遠都不會再來找你!”
霍妧西滿臉憤恨,手背抹上還顯濕潤的嘴唇,狠狠地揉搓著,似要徹底清除他留下的痕跡。
關門聲響起時,顧鄢珵的笑容都未消散。濃眉玩味地挑了挑,他起身,拿著煙盒走到落地窗前。
頎長的身影面對漆黑深夜,目光睥睨腳下的一片燈火通明,顧鄢珵站在二十層的高度,點了一支說不上緣由的煙。
那個吻,是他一時起意。叫她半夜過來,也是出于戲耍。
喻輕輕于他而言,是朋友。但霍妧西不一樣,她就是他一顆隨手可棄的棋子。無聊時玩一玩就可以,若論真心,那倒是一點也沒有的。
從電梯里出來,霍妧西早已戴好了口罩和帽子。呼吸聲同極速的腳步聲一起,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緊繃。
顧鄢珵一定是瘋了,竟然對她做出那種舉動。
手指緊緊蜷縮在一起,她心跳失衡地走到自己車前,迅速上車,她俯頭趴伏在方向盤上。
寂靜的車廂內,女人耳邊怦怦的心跳聲乍響。并非心動,她只是后怕,她怕自己剛剛反抗不下,會栽在顧鄢珵的手中。
顧鄢珵這個人她三年前就查過,圈內關于他最難聽的一條傳聞,就是他身邊女人無數,是個有性/癮的浪蕩花花公子。
不單是她,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估計都不會想和這種男人惹上關系吧。與顧鄢珵,她只想保持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而非男女關系。
意識漸漸分析清明,霍妧西啟動車子,立刻回家。
她今夜,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除了被顧鄢珵欺負一通,有用的消息她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