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說話?”霍妧西語氣很沖,就像在教訓人一樣。
煙灰缸在手邊桌子上,顧鄢珵抬手撣了下煙灰,臉上表情寡淡,真假難辨道:“說什么?”
“……”
再一次,他再一次無視她的問題。
霍妧西未施粉黛的素凈小臉瞬間泛紅,又氣又怒,細長的手臂揮上前,不顧自己會不會被燙到,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煙,捻滅在煙灰缸中。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五官因憤怒皺在一起,讓她平時清純優雅的姿態徹底被打碎,露出真實的一面,任性高傲:“你叫我過來,就是耍我的吧?”
從她進門到現在,五六分鐘有了,他卻一句正經的話都沒有。更令人討厭的,是他不聽她說話,忽視她的存在。
指間的煙被搶走,顧鄢珵不但沒生氣,俊美如斯的臉上甚至浮現一抹笑容,眼神中的幽光深邃下來,語氣沉而淡:“你在我煙癮犯了的時候,滅掉了我的煙。”
霍妧西微怔,沒想到他會在此時計較一支煙的問題。清麗澄澈的眸子轉了轉,她不屑一顧道:“煙是我滅的。說吧,多少錢?我按一盒的價錢賠給你。”
男人的眸光流轉,笑意不減的面容仿佛鍍上一層暈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下一秒,顧鄢珵勾了勾手指:“往前走一步。”
再往前走一步,她就算徹底站在他面前,兩個人的膝蓋相碰,是逃都逃不掉的距離。
霍妧西因為心中有氣,一時間沒想那么多,大步往前踏了一步,繼續質問:“說吧,我聽著呢。”
她以為他是想回答她的問題,他卻在心中另有圖謀,步步引誘。
倏地腰間一緊,腿彎被抬起,霍妧西身體猛地失重,手臂下意識地去扶離自己最近的支撐物。
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側坐在了顧鄢珵的腿上,雙手搭著他的肩,力道抓得很緊。甚至,在他還算白皙的肩頸處,留下了指甲劃過的紅痕。
“你……你做什么?”霍妧西慌了,眼下的一切是她從未想過的,抬手去推男人的肩膀,聲音泛著淡淡顫抖:“你快放開我!放開!”
見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慌亂,顧鄢珵不但沒有松手,肌肉緊實的手臂甚至摟得更緊,嘴角勾起獨屬于他的痞笑,一字一頓道:“煙就不用你賠了。接吻吧,你來止住我的煙癮。”
他三年前真沒發現,霍妧西還挺漂亮,嬌小的身高,真的很適合受他撥弄。
而且,她很愛和他耍脾氣,說話就像是在蠻不講理的撒嬌。明明有些壞心思,她卻沒有壞到底的智商,時時需要他的調教。
這種類型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可否認,她勾起了他的興趣。不想以后未來,他只想在眼下和她玩玩兒,解解無聊。
另一面,被顧鄢珵抱在腿上,又聽到他說接吻二字的霍妧西已經快要崩潰。可纖細手臂能推出去的力道,于他而言如同抓癢,是個可笑的兒戲。
顧鄢珵就低頭看她鬧,看她做無用功的反抗。她卻反抗,他越興奮。
最終,他沒有再忍腹間此時翻涌而上的**,一手抓握著她的兩只手腕,一手抬起她尖細的下巴。
對著霍妧西充滿驚慌的水眸,男人低頭,堵住她小小的兩片唇瓣,攻城略池瘋狂開始。
顧鄢珵當下最真實的反饋,就是,霍妧西演不好吻戲不是裝的,容易被劇組男演員占便宜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