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了這么多,喻輕輕只覺自己剛剛的想法跑偏。
陸宴只是為了電影效果考慮,怎么可能對她有男女之情的想法。她心中大呼該死,她真的是想太多。
“那,我就拍?”喻輕輕心動。
復出肯定是要復出的,她遲遲沒有在社交媒體上回應,不過是在考慮復出的時間和時機。
如今,陸宴的電影邀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喻輕輕的詢問,陸宴歪了一下頭,悉聽尊便的表情。
喻輕輕也沒再慎重考慮,直接當場做了決定:“我拍。你回去把劇本和進組日期發給我。”
陸宴眸色微詫異,打趣道:“不看合同?”
喻輕輕歇了歇胃,低頭又繼續吃,聲音泛著模糊:“反正我現在沒有經紀公司。你是我朋友,又不會坑我。”
喻輕輕大口大口地吃肉,就這一副吃相,陸宴看著心里就莫名的開心。
他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她剛剛那句話。
他不會坑她,永遠不會。
吃了飯,喻輕輕開車送陸宴回了家。
因為確定了女主演,陸宴也不必再去攝影城面試女演員。而男主演,自然有副導演負責面試篩選。
開車回家的路上,喻輕輕腦海中都是今天在電影院遇到的那抹身影。
傅錦樓為什么會去看她主演的電影?
這電影距首映已經過了兩年,絕不是觀影人的熱門選擇。
思緒漸漸飄遠,喻輕輕猛地搖了搖頭,懾回發散的心神。
理智恢復,喻輕輕心里積壓的恨意再次復燃,持久不滅。
她回國的一大目的,就是讓傅錦樓不好過,甚至是痛苦度日。若不是現在趕上傅家老爺子的喪期,她一定要搞出些事情。
電話響起,是單緲,喻輕輕連上藍牙耳機。
“緲緲?”
但電話那端的聲音是個陌生女音:“你好,請問是單緲的朋友么?”
喻輕輕下意識嗯了一聲:“我是,怎么了?”
“單緲出拍外景的時候暈倒了,現在在醫院,你方便過來照看一下么?”
電話掛斷,喻輕輕調轉車頭,火速趕去單緲同事說得那家醫院。
喻輕輕趕到時,單緲正在病床上躺著輸液,還未醒來。
“醫生,她什么情況?”
單緲的身體素質一直很好,從來沒有過暈倒的情況。所以一經發生意外,喻輕輕便異常擔心。
確認了喻輕輕是單緲的朋友,醫生才說明單緲的情況:“她懷孕七周了。最近又熬夜不吃飯,血容量太低導致的昏迷。不過你別擔心,她輸些營養液就會醒來。”
懷孕!
喻輕輕腦中充斥著這兩個大字,心緒不寧。
她最近兩天都和單緲同吃同住,但卻未曾聽單緲講過有男朋友。所以這孩子,怎么回事?
醫生囑咐了幾句,轉身離開病房。
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略顯消瘦的單緲,喻輕輕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么重要的事單緲沒有告訴她,想必一定是有難言之隱。
下午兩點,單緲才悠悠轉醒,眼前一片虛白,渾身無力。
“喝點水吧。”喻輕輕把剛接好的溫水插上吸管,遞到單緲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