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用來蓄勢,霍覃的公司大權已經被霍燃獨攬。他現在纏綿病榻,也是霍燃刻意在消耗他的體力,引他身體虧損死亡。
當年霍妧西的那段話,揭發了霍覃的一個秘密。
霍妧西是霍覃的親生女兒,那就意味著霍覃在妻子還在的時候,就已經出軌,在外面有了私生女。
后來經他查證,竟發現霍覃與母親的死也有關聯。當年閣樓那把火,大家都以為是后期精神狀態不好的母親誤點,但沒想到,是霍覃下的黑手。
他不喜歡母親,娶她只為向母親娘家借勢,開拓他的事業版圖。
后來,目的達成,大權得手,霍覃想找喜歡的人在一起,便狠心殺害了糟糠之妻。
這一切計劃,霍燃暫時沒有找到余楠之知情的證據,所以,他這三年并沒有太過為難霍妧西。
唯獨霍覃那個禽獸,霍燃根本沒想讓他活。
叮囑過傭人監視霍覃喝藥,霍燃才開車去會所赴傅錦樓的約。當然,秦崢也會來,那是他們兄弟仨的每周一聚。
靜謐的包廂與往日不同,霍燃最晚趕到,進門,就見坐在主位的傅錦樓身邊坐了兩個眉眼冷艷的女人。
鬼使神差的,霍燃就覺得那倆女人長得像喻輕輕。他側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崢,挑了挑眉,無聲對了個信號。
傅錦樓,想起來了?
后者疑惑地聳聳肩,同樣沒有答案。
霍燃走過去,示意那倆女人挪位置。
那倆女人是會所經理安排過來的,也被特意囑咐過,這包廂的男人都是爺,得供著。
知道不好惹,她們便乖乖換了個位置,騰出了傅錦樓身邊的地方。
霍燃坐到沙發,臨近傅錦樓,打開煙盒給他遞煙,語態戲謔:“今天怎么學會找女人了?**在夜色中來襲過……啊……”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男人一拳打了過來,霍燃腹部泛起絲絲入骨的痛意。低頭罵了句臟話,直呼傅錦樓下手沒輕重。
這三年,傅錦樓越來越不愛說話。甚至在他們兄弟面前,也習慣了沉默寡言。
本來是用于聲色犬馬的場合,此時卻過于安靜。
霍燃是攢局的東道主,只好先找話題打破僵局。他用拳頭揉搓著腹部的痛意,關心地開口:“你爺爺喪期一過,你是不是就要和霍妧西訂婚了?”
他和秦崢都沒想到,失憶后的傅錦樓會誤打誤撞和霍妧西走近。同時得益于傅家人的助攻,傅錦樓和霍妧西鬼使神差地成了圈內公認的未婚夫妻。
作為同意給傅錦樓催眠的始作俑者,霍燃和秦崢都沒有向傅錦樓解釋的完美理由。他們甚至覺得,就眼下這個情況,霍妧西是合適傅錦樓的,至少她是真的愛他。
三年,窮追不舍。
傅錦樓眉眼間的陰郁漸漸顯露,手指捏起酒杯,晃了晃酒液中的冰塊。伴著冰塊碰撞玻璃杯的清脆聲音,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一并吐出:“大概,或許,差不多。”
沒給出肯定答案,傅錦樓仰頭喝下半杯酒。喉嚨灼燒感強烈,他的意識越是更清明。
目光緊睇著被霍燃趕到一邊的女人。
那兩個女人其實長相都偏清純,只是為了適應會所的氛圍,畫上了頗顯艷麗的妝容,襯得眉眼清絕冷艷。
傅錦樓手指著目光露怯的那一個,勾起手指,叫她過來:“你叫什么名字?”
被點到名字,那女人局促地站起身,聲線微微顫抖:“我叫余情……”
傅錦樓眼尾一挑,在外人看來多情的桃花眼此時泛著勾人的波光,口中低喃:“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