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拍攝,喻輕輕莫名感覺出一些壓抑。
果然,一抬頭,她就看到坐在陸宴旁邊的傅錦樓。
趁著換景空檔,喻輕輕把陸宴拉到一邊,小聲對話:“他怎么來了?”
探楚之汀的班?
可他應該很忙,不會有時間花費在等人上。
陸宴背對著傅錦樓的方向,但說話腔調并不顯背后口舌別人的猥瑣,十分坦蕩:“他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過來探個班,無可厚非。”
“……”
雖然道理她都懂,但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
傅錦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說不上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喻輕輕抿唇笑了下,轉身自己去拿水,離傅錦樓的位置遠了些。
楚之汀余光一直停留在陸宴的所在地,身邊站著的傅錦樓也一樣,目光都已飄遠。
“他倆很熟?”
楚之汀猛地懾回心神,看向問她話的男人,點點頭,極其不情愿地嗯了一聲。
喻輕輕和陸宴的關系是挺好,陸宴甚至是喜歡她的。
聞言,男人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心里有自己所想,沒再言語。
雖然傅錦樓在劇組待了一下午,但卻沒有貿然打擾喻輕輕,喻輕輕也自感輕松,自在逍遙地在晚間收工。
十點,天色已經黑得徹底。
楚之汀跟著傅錦樓出來,在學校門口遇到了幾日未見的霍妧西。
她穿著月牙白的長裙,肩上披著一套藕粉色的羊羔毛外套,整個人比以前優雅高貴的打扮多了份俏皮。
長發高高束起,青春氣息濃郁。
她對傅錦樓的方向擺手,笑著走了過來。
傅錦樓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而楚之汀,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果然,一齊收工的喻輕輕悠哉地走在后面。
視線交匯,喻輕輕也發現了站在對面的霍妧西。
腳步不停,她大步走上前。但未停留,仿佛誰也不認識。
“喻小姐。”霍妧西往左跨了一步,攔住了意欲要走的喻輕輕。
后者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語調輕蔑:“這不是傅家少奶奶,霍家大小姐么。”
兩個稱呼,實則霍妧西一個也沒受到承認。
她臉上浮現一抹僵硬,繼續擠兌喻輕輕:“真沒想到,喻小姐孩子那么小,就急著出來拍戲了?”
原本她是不想理會喻輕輕的,但一看到傅錦樓在附近,她就心生憤懣,難以平靜。
反觀喻輕輕,她也十分不待見霍妧西,她可沒忘,當年霍妧西是如何來她劇組咄咄逼人。
她后退一步,唇角翹起冷嗤的弧度,眉眼冷艷道:“還敢問?你就不怕我孩子是你未婚夫的么?”
果然,下一秒,霍妧西就慌了。她雙眼波光流轉,焦點左右飄忽。
“你別騙我了,要是真像你所說,你還不得巴巴的湊上來。”
雖然心里有些慌,但霍妧西還是硬著頭皮回懟。
而喻輕輕呢,她側頭,目光大膽地對著離得不遠的傅錦樓,嬌俏一笑,所言卻是對著霍妧西的:“你說的很對。但保不準,我二胎是不是你未婚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