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說辭,楚之汀和傅錦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霍妧西氣得臉色發青。
喻輕輕的視線久久不離傅錦樓,腳步上前,走到他身邊。
對上男人探究視線,喻輕輕笑得風情萬種,抬起雙手搭住傅錦樓的肩,她語態緩和很多,甚至瀲滟著含情脈脈:“明天我還在這兒拍,要來看我嗎?”
喻輕輕當著眼前男人未婚妻的面兒和他**,不僅不覺得尷尬,只覺得刺激連連,報復感超強。
顧鄢珵說了,傅錦樓車禍撞到頭,忘了很多記憶。如此,倒是給了喻輕輕可乘之機。
欺騙、誘哄、報復……
喻輕輕腦中閃過種種計劃,她都想著嘗試。
而且,她還可以順便羞辱霍妧西,一舉兩得。
看著眼前湊上來的女人,傅錦樓心緒一凝。
她離自己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頭發的香味,那就像一片隨風飄逸的羽毛,撩扯得他心尖發癢。
似是有什么東西,在他身體中蘇醒了。
“嗯?”喻輕輕挑眉,見他沒回應,又問一遍。
傅錦樓收回發散的心神,低下頭,與喻輕輕對視。
“你想做什么?”
不可控的感覺他并不喜歡,盡管對喻輕輕有些難以言喻的情愫,但這并不足以使自己失去理智。
被他一問,喻輕輕笑意更濃,她瞥過臉,目光挑釁地望著臉色難看的霍妧西,對傅錦樓說:“這兒人太多,明天你自己來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喻輕輕笑著拍了拍傅錦樓的胸膛,身體后退,因速度的敏捷在他懷中留下一道清淡的香氣,再無其他。
喻輕輕開車離開。
見傅錦樓的視線望著遠處消失的尾燈,楚之汀怯怯地看著僵在原地的霍妧西。
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她都不敢貿然開口。
“阿錦。”霍妧西走上前,語氣似是質問又沒想象中那般尖銳:“你們是什么情況?”
傅錦樓回過臉,表情寡淡:“沒情況。”
“……”
余光偷瞄眼前的霍妧西,楚之汀眉尖淡淡一皺。小舅的反應,是不是太傷人了?
果然,霍妧西表情頗顯受傷,眼眶很快就盈上了水光,聲線微微顫抖:“你是不是怪我過來打擾你了?”
耽誤你和喻輕輕舊情復燃。
這一句,霍妧西沒敢說出口。
傅錦樓的耐心真的很少,被霍妧西問了幾句,臉色就已經沉了下來。
楚之汀在一旁心生忐忑,見情況不妙,她連忙攔在兩人中間,出言相勸:“妧西姐,你別誤會。我小舅沒有怪你的意思,他在劇組待了一天,他只是累了。”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膝蓋,繼續解釋:“我昨天拍戲傷到了腿,小舅才過來劇組陪我的。”
聞言,傅錦樓也沒解釋,他目光望著遠處,俊美的側臉只顯凌厲,毫無溫情。
霍妧西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了,順著楚之汀給的臺階下來,她長長嘆了一口氣,輕聲道:“阿錦,我沒有想和你鬧,我只是……”她委屈得停頓,緩了緩神,才繼續:“不想你和其他女人走得太近……”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因為傅錦樓能明白,她到底是在在乎什么。
傅錦樓也不想再在這僵持下去,他敷衍地嗯了一聲,扶上楚之汀的胳膊,手指著車子的位置,語波平平:“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他不喜歡被束縛,想要約束他的人,他都會一一解決。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