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也不像有任何感情。
經他這么一說,喻輕輕也搞不懂了:“沒感情,為什么給你帶綠帽子?”
聽似是口不擇言,殊不知,喻輕輕故意的。
面對傅錦樓,她就愛往他傷口上撒鹽。
豈料,傅錦樓根本就不在乎,臉上表情基本沒什么變化,道:“我說了不會訂婚。昨晚我就和霍燃說了,取消今天的訂婚宴。所以,綠帽子這詞挨不著我。”
“……”
都這時候了,還計較什么挨沒挨著綠啊?
全世界都知道霍妧西給傅錦樓戴了綠帽子,只有他這個當事人,還在辯駁會不會訂婚的事兒。
她有機會聽傅錦樓解釋,媒體大眾可沒這機會。
嘖嘖,喻輕輕心里莫名爽。
“對了,”她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冷不丁地冒出:“那男人怎么處理的?”
她說的是,昨晚妄圖幫霍妧西欺負她的那個。
聞言,傅錦樓輕描淡寫:“處理掉了。”
沒直說被他爆頭,傅錦樓擔心喻輕輕害怕。
殊不知,喻輕輕早已熟悉槍支,也見慣了殺人報復那些黑暗之事。
“怎么處理的?”喻輕輕偏不依不饒地問:“你處理的還是顧鄢珵處理的?”
傅錦樓緊抿著唇線,半天,才悶出一個字:“我。”
喻輕輕意味深長地長哦了一聲,語調曲折可以,才輕笑出聲:“如果我沒猜錯,傅公子為我徒增罪孽了吧?你的手,還干凈么?”
那人估計是沒命了,就算逃了傅錦樓的魔掌,也逃不出顧鄢珵狠厲的手段。
此時,傅錦樓站在喻輕輕床邊,高大的身子擋住了窗外依稀投進的光線,周身逆出淺淡光影。
他依舊搖頭,口吻正經:“不是罪孽,是責任。”
“……”
說實話,三年前的傅錦樓基本沒對她說過太熱情的情話。他們倆交往不久,身邊就出現了各種各種的矛盾和沖突。
總的來說,也沒有什么甜蜜的時光。
交往時間也短,感情深不深,更是分人。
反正,她是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和感情。
“傅錦樓,”喻輕輕眼睛望著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光,視線悠遠而越過了他,聲音輕而淡:“你還喜歡我嗎?”
她用的是“還”。
她口中的這份喜歡,是由過去延伸至今的情感,而非在重逢后這段短暫的相處中衍生。
傅錦樓上前,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手握住喻輕輕的手,將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胸口,那是心臟的位置。
“腦子記不得了,心好像是忘不掉你的。”
健碩男人的心跳有力跳動著,蓬勃而有生機。
喻輕輕對上男人虔誠的目光,笑了,頭一次露出潔白的牙齒,她嗯了一聲:“那我就再和你談一段,這一次,我希望有始有終。”
話沒說清楚。
喻輕輕的意思是,結束這場她幼稚的復仇計劃,拿走他一些在乎的東西。
盡快,果斷,不許留戀。
傅錦樓是按自己的理解,他勾起唇角,手掌溫柔地撫了撫眼前女人的發頂,眼底繾綣著柔情的光。
這一次,他保證可以有始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