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顧鄢珵說好暫時按兵不動,但喻輕輕并不是能靜下心等結果的人。相比被動,她更喜歡主動出擊。
傅錦樓叫游元和游清回國,在自己別墅攢了一場飯局。
喻輕輕只是聽傅錦樓介紹過他這兩位朋友,當見面時,她才感受到那種眼高于頂,自帶優越感的高手傲氣。其中,以游清最為高傲。她在兄弟們之間,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所以,既是最受寵的,也是最無所顧慮的。
“傅二哥,你這是給自己女人買好兒啊?”剛見面,游清就給了喻輕輕一個下馬威。
聞言,喻輕輕看向坐在沙發上,身穿米色風衣的女人。她梳著頗顯凌厲的黑色公主切,微挑的眼型襯得面容清冷出塵,游清人如其名,是清冷凌傲的。而坐在她身邊的游元,身形高大而清瘦,挺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底精光被遮擋,完全有著頂級黑客該有的靜謐氣質。
他的氣質相對柔和許多,能感覺出是儒雅的。
喻輕輕和傅錦樓坐在對面沙發,見她被游清刁難,還未等她回應,傅錦樓就攔下游清的口舌之快:“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做什么,都是我愿意。她要是高興,就是我撿到了。”
“……”
“……”
客廳陷入一陣沉默,喻輕輕莫名有些羞恥。她拉了拉傅錦樓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幫忙解圍。
“喲。”游清又接著調侃道:“看來還不錯,你女人還知道顧你臉面。”
“……”
傅錦樓什么臉面?
喻輕輕唇角勾了下,弧度很淺淡。
見他們小情侶的氛圍還不錯,游清冒出來的銳氣消退許多,她翹起二郎腿,對喻輕輕挑了挑眉:“姐姐,你有什么事找我啊?”
游清的態度轉變很快,驚得喻輕輕有些咋舌。她掃了一眼傅錦樓,略顯僵滯地對游清點了下頭:“你知道顧燕途么?”
顧燕途?
游清皺了下眉,與身邊的游元面面相覷。
這個名字,于傅家是熟悉,于傅錦樓的朋友和手下們也是熟悉。
游清嗯了一聲:“你想殺的人,是他?”
“是。”喻輕輕毫不否認,“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想讓他抵命。”
聞言,游清的眉梢染上幾分笑意,她沖著對面的方向努了努嘴,嘖道:“你們真是夫妻同心啊,連仇人都是同一個人。”
“……”
“我聽他說,”喻輕輕語態試探,“你對毒很了解?”
游清頗為自豪地歪了下頭:“用毒是愛好,幫人是喜好。”
“好好說話。”
許久沒有說話的傅錦樓攬上喻輕輕的肩,一雙漆黑眸子對著強勢昂首的游清,沒再有剛剛的好脾氣。
察覺出傅錦樓語氣的轉變,游清瞬間就坐直了身子,神態浮現一絲慫氣。她挽住游元的胳膊,聲音軟下來許多:“人家就是和姐姐開開玩笑嘛,傅二哥兇我干嘛啊。”
一時間,她仿若委屈極了。
游清突然的認慫,直接讓喻輕輕捉摸不定,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