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樓輕扯唇角,嗓音清漠:“既然都回來了,就別玩兒游戲了。好好說,好好溝通。”
“哦。”游清目光游元地看著傅錦樓,但很快,她就對他身旁的喻輕輕展露笑顏,毫不顯假:“姐姐,對于顧燕途,你有什么想法么?”
顧燕途這件事的重要性成功讓喻輕輕忘記了游清性格的多變,她習慣性攏了下眉尖兒,語態果斷決然:“想讓他死,但并不急于一時。我只是想先有一個百分百勝率的計劃,作為保障。”
場上所有的人都不是傻子,立刻就聽出了喻輕輕話里的退路。
游元瞇了瞇眼,鏡片逆過來一絲頭頂吊燈的微光,聲音平靜而緩:“既然有保障,說明你還有其他的計劃?”
她要做的事情絕不止這一件,傅錦樓和游清都聽得出來。
成為眾矢之的,喻輕輕絲毫不慌不忙,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后頸,神態無比真誠:“不瞞你們說,我和顧鄢珵關系很好。我與顧燕途,他無條件支持我。”
“為了一個女人,”游元顯然無法相信,質疑著:“他會背叛他老子?”
聞言,游清也認同地點點頭,看向喻輕輕等待答案。
而坐在喻輕輕身邊的傅錦樓,始終保持著攬著她肩膀的姿勢,目光柔得似能沁出水來。
“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子,和一個不足三歲的兒子。換你們,會選擇哪一個呢?”喻輕輕回應道。
為了蒙蔽在場人精們的眼,喻輕輕有意少說了一點粵粵的年齡。
而她問出的這個問題,也顯然得不到什么肯定的答復。這問題,因人而異,選擇不同。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游元問。
如果游清幫她下毒,那他一個黑客,能幫喻輕輕做什么?
喻輕輕聞聲對游元笑了笑,抿唇,深棕色的眸子如熠著星光,能亮進人的心里。她說:“想讓你黑進顧家別墅的監控系統,在不被發現異常的前提下,改變監控的拍攝時間,形成復制前一天監控的假象。從技術層面考慮,能做到嗎?”
游元表情沒變:“幾天?”
喻輕輕滿意地望著他:“一天。”
那一天,一定要選擇在她第二次潛入顧燕途密室的那天。
她要進顧燕途的密室,偷走他書房內所有的日記。而那一天,也務必要是她和顧鄢珵已做好一切準備,能徹底和顧燕途撕破臉的一天。
“我可以黑進他家的監控,但如果說不被人發現異常,我不能絕對保證。”游元不充大,萬事都會打好提前量,言明兩種可能性。
他只能從技術方面,復制前一天的監控視頻,在不做到完全一樣的前提下,將效果完成到最好。但要說會不會被發現,主要取決于顧燕途自己的注意力和觀察力。
“沒關系。”喻輕輕向他和游清道謝,“這件事可能會麻煩你們一段時間,無論怎么樣,我都是無比感謝的。”
她迅速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對面位置鞠了個躬。
而她這一行禮,游清連忙放下二郎腿,微慌地站起身,手下意識去扶喻輕輕,余光偷瞄著傅錦樓的反應。
裝逼歸裝逼,面前鞠躬的可是老板娘,游清表示,受不起受不起。
反觀剛剛因喻輕輕猛然起身,手臂落空的傅錦樓,他一臉黑線看著眼前給別人鞠躬的女人,煩躁地舔了下唇。
這女人,真的不知孰輕孰重。要不是有他的通知,游元和游清又怎會回國幫她?感謝人都感謝錯了。
抬眼,傅錦樓和面帶微笑的游元撞上視線,前者眸光滿含怨念,后者是正在取笑他那份怨念。
看得出來,要論做老婆奴,傅錦樓是有潛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