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那把鑰匙,控制不住地上去開鎖。
總裁辦公室的門材料極好,隔音效果更是密不透風。喻輕輕蹲在地上,絲毫聽不到門外走廊的聲音。一切都靜得可怕,她的心臟卻跳得洶涌。
喻輕輕這一刻才明白,有的人,天生做不了壞人。
此時,她的手抬起,顫顫巍巍地將鑰匙插進鑰匙孔,微一用力,鎖開了。瘋狂跳動的心臟,耳朵聽力似放大一萬倍,喻輕輕在極度緊張的情緒下,迅速拉開了保險柜的門。
迎接她的,并不是動輒影響傅錦樓身價波動的秘密,而是一個更小的保險柜,是需要六位密碼的。
瞬間,喻輕輕的心態有些萎靡。
不,她要一鼓作氣!
六位數的密碼,喻輕輕第一印象想到的就是生日。但絕不會是傅錦樓自己的生日。
以她對傅錦樓或表面或深入的了解,傅錦樓不是一個以自己為感情中心的矯情性格。他的密碼,一定是更重要的人的生日,或者其他什么數字。
生日……
喻輕輕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會不會……是她的生日?
這般想著,喻輕輕的手指便不受控制,開始輸入密碼。
911221……
叮————
“密碼正確。”
隨即,一聲機械音的通報,保險柜終于全部打開。
明明已經打開,喻輕輕卻遲遲沒有拉門。她就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縮成一團蹲在原地。
關于傅錦樓保險柜的密碼是用的她生日這件事,她不敢想。
關于她第一想法就想到密碼是自己的生日這件事,她也無解。
所以,他沒了記憶,就真的全心全意再愛她一次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喻輕輕眼神絲毫沒有移動,就盯著腳下的白色地磚,反手關上了保險柜。一層一層關上,她的頭也是越來越疼。
就像前兩個問題沒有答案,關于她為什么放棄偷取機密的原因,她也給不出。
游宋回來時,喻輕輕便稱自己頭痛,要先回家。
開車在外面閑逛,喻輕輕鬼使神差地來到了秦崢的私人醫院。
聽傅錦樓說,這三年他們的變化很大。
不僅霍燃經歷著家族的換血更迭,秦崢也以雷霆手段,鏟除了繼母一族,在生父去世之前,合法繼承了秦家所有的財產。他辭掉了檢察官的職位,順從心意地開了一家私人醫院。現在,是國內首屈一指的三級特等私營醫院。
進了醫院,喻輕輕就給秦崢打電話。手機號碼是她三年前記下的,也不知他有沒有換號。
所幸,電話通了。
“哪位?”這是秦崢的私人號碼,能知道的,肯定是平時多多少少有聯系的人。
喻輕輕絲毫沒有猶疑,開門見山道:“我是喻輕輕,現在在你醫院樓下。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一談。”
話筒中沉默兩秒,秦崢沉穩的聲音才傳過來:“把電話給一樓接待,我讓她帶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