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崢笑了:“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阿錦不記得這些。我說再多,他也不會找我麻煩。”
“……”
喻輕輕安靜了下來。
秦崢說得沒錯。只有傅錦樓不記得,喻輕輕才能放心問,秦崢他們才能大膽說,沒有過分的顧慮。
這些話的信息量太大,全部重重壓在了喻輕輕心頭。而又正因為這些話是真實的,所以難以消化。
“催眠的時效是多長時間?”
“不清楚,”縱使秦崢醫術高明,關于催眠這問題他也無法保證:“或許是一輩子。”
“……”
一輩子多長?
一輩子很長。
“你有顧慮?”秦崢問:“以我的了解,現在的阿錦對你可比三年前好多了。有求必應,甚至都把三十三樓的總裁辦交給你了。”
“……”
沉默了很久,喻輕輕緩緩搖了搖頭,口中似是在低喃:“不好,不好。”
現在的傅錦樓,根本不知道他們倆曾經發生過什么。他對她的情感,全都是來自于潛意識留存的羈絆。這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很難保證,什么時候就會消失。
沒有記憶做基礎,兩個人的感情又會有什么好的結果呢?
喻輕輕的心思亂了。
她無法再說出狠話,也很難再以叱咤的聲勢揚言報仇。她過去所堅持的一切,不是恨的種子,是被愛蒙蔽雙眼的無頭蒼蠅,一無所知且盲目自大。
“你看,你懂了。”
秦崢滿眼深意地看著喻輕輕,薄唇緩緩勾起。
喻輕輕懂了,,三年前的傅錦樓更愛她。
……
從秦崢的醫院離開,喻輕輕又回到了一個人開車,一個人晃神的狀態。
她沒有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傅錦樓當年讓她住的那套別墅。別墅在湖邊,離他現在的住處有些遠。
門口的雕花鐵門關著,見有車靠近,門衛亭內的安保迎了上來。
搖下車窗,喻輕輕剛要解釋自己過來的目的,就見安保一臉震驚:“喻小姐?”
隨后,喻輕輕還未回話,那安保迅速跑回去,按動了鐵門的控制按鈕,門開了。
在安保目光的注視下,喻輕輕猛踩油門,疾速開了進去。
別墅內的傭人比以前少了許多,喻輕輕也沒有什么面熟的人。或許是剛剛門口安保有過通傳,別墅內的傭人們都很客氣地稱她喻小姐。
她不知道,在安保口中,她和傅錦樓是什么關系。總之,她很順暢地上了樓。
樓上有傅錦樓當年的臥室,或許,她可以找到什么難得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