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輕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不行,她得去京城一趟。
當晚,喻輕輕就訂了去京城的機票。
上午十點,飛機降落在機場。喻輕輕帶著帽子和口罩,小心翼翼地從大廳正門出來。
門外一排清一色的黑車,讓喻輕輕放緩了腳步。她審視的目光左右逡巡,防備意識倏地增強。
她剛走近兩步,停在最前面的車子中下來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西裝,看模樣,像是職業保鏢。
“喻小姐,我家老爺請你過去坐坐。”黑衣人的語氣很刺耳,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喻輕輕對他的第一印象已經大打折扣,更別談他口中那個不知姓名的老爺。她越過擋住自己的男人,作勢就要先離開。
下一秒,喻輕輕的手腕被狠狠扼住,男人的手勁兒非常大,似是能捏斷她的手骨。
“放開我!”
喻輕輕長腿往后一抬,以出其不意的速度豎劈在男人的胳膊上。同時,她抽回自己的手,腳尖點地,一個利落的回旋踢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生生退后兩步,喻輕輕趁機快步往外跑。
來者不善,喻輕輕感覺出來了。
從機場外的大道上狂奔,喻輕輕不能打車,她邊跑邊給顧鄢珵打電話。
不接,還是不接……
喻輕輕低聲罵了一句,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減。這全得益于她三年前的魔鬼訓練,才讓她在面對危險時有逃的機會。
身后是一排黑色的車,他們緊追不舍,前面的女人瘋狂逃竄。
夾道兩側的路人紛紛側目,還以為是哪個劇組在實地取景在拍電視劇。
可就算喻輕輕體力再好,她也跑不過后面疾馳的轎車。漸漸地,喻輕輕被反超,被車子圍住。
嗡嗡嗡。
手中緊攥著的手機在震動,喻輕輕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
備注:顧鄢珵。
喻輕輕心底重燃一絲希望,她迅速接聽電話,語氣難掩驚喜:“你現在在哪?”
“喻小姐,是我,顧燕途。”
話筒內的聲音陰沉,一瞬間,喻輕輕腦海中就浮映出顧燕途那張陰惻惻的臉。
他自稱顧燕途?
喻輕輕神經當即一繃。看來,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喻輕輕也沒和他再演戲,開門見山直接說:“怎么是你接電話?顧鄢珵呢?”
“他呀?”顧燕途的音調有些高,帶著幾分高高在上:“他最近有些不聽話,被我懲罰了一下。”
果然,真的出事了。
喻輕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聲音透著濃重的怒氣:“那是你的家事,你們自己處理。我就想知道,你現在派人抓我是干嘛?”
“你們關系那么好,我自然以為你想見他。”
“……”
喻輕輕心火燒得很旺,直接抵上心頭,氣得她牙關緊緊咬合,目露寒光。
“哦,對了。”顧燕途笑了一聲,語調緩緩的說道:“你的那位前男友,傅公子也在我家做客。”
傅錦樓?
他們幾個是怎么攪和在一起的?
“只要你現在過來,你們仨就可以聚到一起了。”
喻輕輕迅速掛斷電話,轉身推開擋在她面前的黑衣保鏢,找了一臺車就上。
她就不信,顧燕途今天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