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保鏢迅速去擋。喻輕輕趁亂,轉身就踩著沙發跳到了人群外圍。
身后嘈亂一片,有顧燕途的罵人聲,也有他的命令聲,一時之間雜得很。
喻輕輕就快跑出客廳,她心中緊繃的弦高高懸著。她必須要離開,她不想成為別人的麻煩。
嘭————
針頭釘入小腿,喻輕輕身體無法控制地向前傾倒,撲在地上。
嘶。
喻輕輕緊咬著牙,刺骨般的痛意席卷而來。
見她中了麻醉槍,顧燕途滿意地從身后走過來。他站在她面前,睥睨著趴在地上滿頭冷汗的女人,他忍不住諷笑出聲:“何必呢,自找苦吃罷了。”
顧燕途無法理解地嘆了口氣,示意保鏢把她帶下去。
哪怕喻輕輕已經中槍,但面對給她扣上手銬的保鏢,她始終不配合地揮動著交握在一起的雙手。
“顧燕途,沒有人怕你。”她大聲喊,聲音越來越遠:“他倆早晚會一起殺了你這個殺母仇人。”
喻輕輕漸漸消失在樓梯間,站在原地的顧燕途的表情卻越來越不屑。
他們怎么就不懂呢?
他是多想去見成詩一面。
如果死亡可以加速他的愿望,他樂意之至。
*
*
而在城北的一家酒店。
傅錦樓抬腳踢著床上滿臉虛汗的男人,相比動作的暴躁,聲音也很冷:“子彈取出來了,能不能別裝死了?”
顧鄢珵渾身無力地躺著,此時半睜著眼,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笑,顯得他整個人更加虛弱。
“我他媽沒打麻藥,還不能讓我躺一會兒了?”
傅錦樓不理他,又踢一腳:“把手機借我,我的丟了。”
“呵。”顧鄢珵撇了下嘴,十分費力地抬起右手。
他的速度太慢了,傅錦樓不想等。直接半跪在床上,他俯身伸手自己去摸找。翻了翻顧鄢珵右面褲兜,沒有。又去翻他的左兜,還是沒有。
傅錦樓躁了:“哪兒呢?”
顧鄢珵也不笑了,他咬著牙摸了摸自己兩邊的褲袋,抬起頭,目光真摯:“我的也丟了。”
艸!
縱使傅錦樓再君子,此時也忍不住爆粗口。
真他么倒霉了!
“不能再等了。”傅錦樓漆黑的眸子迅速劃過一抹凌厲,嗓音寒徹:“不用什么計劃和謀算,我們直接壓城,強推了他。”
顧鄢珵躺在床上,抬手摸了一把額上的汗珠,目光卻有些猶豫。
傅錦樓回頭,兩個人的視線正好撞上。
前者激進,后者保守。
“我的人都在國外,如果真的強行上,我得抱你大腿啊。”
盡管受了傷,顧鄢珵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語氣。
而傅錦樓,根本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他找準重點,直接就一錘定音:“抱大腿這種事,別人不行。但你抱,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