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這種事他只給顧鄢珵機會,畢竟,他們倆是對峙關系,都想讓對方對自己低頭。
顧鄢珵現在左肩受傷,也沒有氣力和傅錦樓爭辯。
現在的局勢并不復雜,他倆的共同敵人是顧燕途。況且顧燕途的勢力并不大,顧鄢珵之所以受傷,不過是吃了出其不意,手無寸鐵的虧。
現在若是卷土重來,顧燕途也沒什么再猖狂的機會。
顧鄢珵從床上坐起身,右手扶著左面肩膀,因疼痛而后牙緊咬著說話:“這次你幫了我,你之前炸我基地的事兒就一筆勾銷。”
“隨便。”傅錦樓滿不在乎,“勾不勾銷我又不怕你。”
“……”
顧鄢珵無語,所以這些年小打小鬧都是白鬧了唄?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傅錦樓和顧鄢珵瞬間收斂了胡扯的閑心,警惕的目光一同懾向門口。
酒店是詩御集團旗下的一家連鎖酒店。按理說,是不可能成為顧燕途的地盤。
“傅總,是秦少來的電話。”
秦崢聯系不上傅錦樓,只好廣撒網式的聯系傅錦樓在京城的門店。正好,在聯系這家酒店時,碰上了傅錦樓的入住信息。
聽到秦崢的名字,傅錦樓和顧鄢珵對視一眼,才緩緩開門。
門外,是酒店一樓的接待小姐。她手中拿著無線電話,臉帶微笑地給傅錦樓抵了上來。
接待離開,傅錦樓關上門。房間內只有他和顧鄢珵,他才說話:“是我。”
電話那端的秦崢雖然很急,但聲音確實習慣性的那么穩重:“你去京城做什么?”
傅錦樓顫了下眉頭,把眼下的情況盡量簡單化,語波平靜道:“和顧鄢珵一起,打算端掉顧燕途。”
顧燕途是顧鄢珵和傅錦樓共同的仇人,若能殺之,是一舉兩得。
聞言,盡管一向以沉穩內斂自居的秦崢瞬間暴躁起來,聲音更是透著濃濃的涼意:“這種事你不告訴我們?傅錦樓,你是不是真把我們當死人看啊?”
就像以往他隱瞞病癥一樣,非要拖到無藥可治的地步,他才愿意被人關心。但凡有藏著的機會,他就隱忍不語,自己承擔。
知道秦崢是關心自己,傅錦樓沒有絲毫的生氣,他捏了捏發緊的太陽穴,破有耐心地慢慢解釋:“事情沒有你想象中嚴重。我們現在,勝率就是很大。”
他會盡快聯系游元和游清帶人過來,到時候,他和顧鄢珵的立場就不會像眼下這般被動。
“我和霍燃可以過去幫你,速戰速決。”
“不用。”傅錦樓想都沒想就拒絕,“你和霍燃忙你們的事就行。”
秦崢聞聲聲音頓住。過了幾秒,他的語氣沒有了焦躁而是轉為疲倦:“喻輕輕被顧燕途抓走了。她聯系不上你,自己一個人去了京城找你。”
前因后果都說明白后,傅錦樓反倒不如剛剛冷靜了。
但還沒給他多少時間反應,秦崢又說:“顧燕途給傅家送來消息,說如果你想換喻輕輕,就讓傅叔叔明天早上九點一個人去珠海。”
傅錦樓的眉心聚攏,手指因極力克制而泛出骨節,緩緩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