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嘚!
疼死她了,比昨天腿上那針麻醉還疼。
不過疼歸疼,喻輕輕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她抬頭瞪著早已沒有底氣的顧燕途,大聲嘲笑:“我第一次進你的密室,看到滿墻都是成詩阿姨的照片。我知道,你被你自己虛假的癡情蠱惑了。但我看了唯一的感覺就是滲人,是害怕。你把你家里的女傭都整成與成詩阿姨相似的樣貌,我真替成詩阿姨惡心,都去世了還要被你這個變態惦記。”
“……”
不知怎的,顧燕途什么話都沒說。他沒有暴怒罵人,也沒有下令保鏢打她。他整個人,僵滯地站在原地。只是表情,已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喻輕輕并不打算收斂,她故意的,繼續大聲喊著:“人家夫妻恩愛,你偏橫插一腳。得不到你就毀掉,害死了成詩阿姨。事后你又害怕,你不敢承認是你親手害死了她,所以你偏執地認為是傅叔叔的錯,你怨他恨他。追根到底,你是懦夫,你只愛你自己!你對不起成詩阿姨!也對不起方伊阿姨!”
一個偽君子,接連害死了兩個無辜的女人。
成詩不愛顧燕途,顧燕途明知卻要強求。
方伊愛傅向閣,而傅向閣不知道。
充滿戲劇性,又令人沒有辦法的是感情。
縱使顧燕途再沒底氣以成詩為理由動怒,此時,他也被喻輕輕的伶牙俐齒徹底掀怒。他取出別在腰間的手槍,黑洞的槍口指向喻輕輕,壓著滿腔怒火冷笑:“你不怕死,是么?”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他是被人戳破了心事。那份他藏于黑暗,不忍直視自己的劣根性。
“顧燕途!”傅向閣意外地出聲阻止,“這件事與她無關,你別動她。”
而另一面,直面對方的槍口,喻輕輕怕也不怕。她彎起唇輕松一笑:“傅叔叔,其實你還有一個兒子。”
喻輕輕的話猶如造出石破天驚的聲勢,傅向閣滿臉的不可置疑。而顧燕途,臉上浮現了強烈的,殘忍的笑意。
“他叫鄢珵,是方伊阿姨生的兒子。”喻輕輕的語氣沒有剛剛那般尖銳,她面對傅向閣,就是以一副正常面對年長之人的語氣,緩緩道來:“應該就是那次懷上的。方伊阿姨被顧燕途殺了,她的兒子被這個變態養大,差點養成了報復你們傅家的冷血機器。”
顧燕途的秘密都被喻輕輕暴露。
他徹底沒有了理智,一手拉動保險,手臂甩直,槍口由喻輕輕改為指向傅向閣。
而對面的傅向閣,顯然還沒從剛剛得知的消息中反應過來,很容易失去最佳閃躲機會。
同時,游艇周圍的水面瞬間翻騰出水花,兩個抓鉤釘入游艇護欄上端,短暫的幾秒,自水下攀巖而上兩道黑衣身影。
長腿橫跨護欄,兩個人各自撲向自己的目標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