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輕的擔心都是多余的,當晚,顧鄢珵就遣散了顧家的傭人,一把火燒了那棟別墅。
那棟別墅沒有他的幸福記憶,也沒有方伊存在過的任何痕跡。那里有的,都是顧燕途對成詩變態版的追憶和覬覦,以及每個人恨的種子。
傅向閣沒有和顧鄢珵提起身世,喻輕輕不知,他是在顧及傅錦樓的感受,還是沒有做好和別的女人有孩子的心理準備。
在那以后,顧鄢珵真的改名了。沒有隨誰的姓氏,他單純地就叫鄢珵,姓鄢名珵。
顧燕途一死,鄢珵順理成章并合法地繼承了他所有的財產。顧氏集團一夕便被改名,為鄢城集團。
而傅向閣,也放下了手中傅氏集團的財政大權,把名下股份全部分給了子女,灑脫地去了倫敦。成詩葬在倫敦,他便想去倫敦。
喻輕輕和傅錦樓的關系回暖,就面臨著一個現實的大問題。如何告訴傅錦樓和粵粵他們是親生父子?
她難以啟齒,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他打算先在傅錦樓這面下手,再把這個事實慢慢滲透給粵粵。
傍晚,傅錦樓來到喻輕輕的公寓。單緲因為有事,這幾天回了趟老家的城市。
家里只有喻輕輕和粵粵。喻輕輕準備了精致的晚餐。
傅錦樓懷著茫然的心情,開門走了進來。
“叔叔。”
聞聲,坐在沙發上的粵粵起身叫人,小小的年紀臉上已經有了幾點冷峻。
傅錦樓之前就知道,粵粵不是一個粘人的小孩。他會隨著他年齡的成長,越來越成熟,越來越老成。
傅錦樓對他點頭笑笑,眼神逡巡四周,問道:“你媽咪呢?”
約他來吃飯,怎么不見她出現?
粵粵笑了下,故意撒謊:“媽咪去和鄢城叔叔約會去了。”
“……”
這小孩怎么突然叛變?以前不是挺喜歡他的么?
傅錦樓真是越來越不懂小孩子們的心思了。
他還沒回答粵粵的玩笑,門口就響起來聲音。傅錦樓轉頭,喻輕輕就按密碼進了門。
見到他,她一時有些意外:“你來得這么快?”
約好七點,傅錦樓六點半就到了。
見她手中拎著一大袋子東西,傅錦樓沒說話,快步過去從她手里接過重物。
放到客廳的桌子上,他才問:“你買什么?買這么多?”
喻輕輕換好鞋子,小碎步跑了過來,邊跑邊笑,很雞賊的樣子。
她拎著購物袋,一手拿出里面的各種生活用品,很明顯,都是男款。
傅錦樓指了指袋子,“給我買的?”
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充滿了肯定。
喻輕輕連連點頭,一一拿出其中的物品,給他解釋:“渺渺快要結婚了,到時候,這房子就我和粵粵住。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她指著傅錦樓穿著女士拖鞋的腳,笑道:“我就在家里給你準備了一套生活用品。”
傅錦樓眼尾勾起一抹明顯的得意,他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又看喻輕輕:“是我可以住在這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