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一時半會也沒想過結婚,自然不會有老婆。
霍妧西的理智全都被鄢珵搞到崩潰,她雙手抱著頭,終于像以往每次抓狂一樣,對他吼叫:“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我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是瘋子!快放我離開!”
鄢珵聞聲蹙起眉。他自問,自己沒有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忍受她一味的拒絕的好性子。他也會煩躁,覺得霍妧西不值得他多動心思。
下一秒,他的姿勢由半蹲改為直立,退后一步,輕勾唇角,發出一道冷嗤:“死也不會和我在一起,那你千萬記住了。”
話音落地,鄢珵轉身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起。
霍妧西瞬間被喜悅沖昏腦子,她顧不得鄢珵的狠話,起身拖著發痛的腳踝,快步下樓。
她要離開這兒,她要盡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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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天,喻輕輕和傅錦樓去了拉斯維加斯度蜜月。
因為喻輕輕喜歡,傅錦樓在度假地點這方面全程聽取了她的意見。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他們游玩的半個多月后,傅錦樓接到了傅嘉言的電話。
當時,他正在給喻輕輕準備早餐。
“老公,電話。”
婚后,喻輕輕對他的稱呼已更改得很自然,很親昵。
傅錦樓聞聲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注,示意喻輕輕接聽按免提。
喻輕輕如是做,抬手給他舉著手機。
傅錦樓在洗手,話筒內便傳來傅嘉言疲憊的聲音:“阿錦,汀汀出事了。”
聞言,傅錦樓洗手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抬頭和喻輕輕對視。
兩人還未做出什么反應,傅嘉言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很抱歉,打擾你們夫妻度蜜月了。但是……汀汀她懷孕了,問她孩子父親是誰,她又不肯說。今天這事被奶奶知道,她強逼著汀汀打掉孩子,汀汀不聽,現在把自己反鎖在房間,也不和我們說話。”
頓了頓,傅嘉言語態猶豫:“阿錦,要不你給汀汀打通電話,勸勸她?”
楚之汀向來最聽傅錦樓的話,凡事換他來說,都會有明顯的效果。
聞言,喻輕輕拍了拍傅錦樓的手,做著唇語:“和姐姐說,咱倆馬上就回國,讓她先別著急。”
傅嘉言對喻輕輕很好,如今在她著急慌亂的時刻,喻輕輕也很想幫她。
得到喻輕輕的準予,傅錦樓轉述他和喻輕輕兩個人的決定:“大姐你先別急,我和輕輕這就回國。等我們見了面,再商量這件事情。”
傅嘉言在電話里說了很多感謝的話。不論出于什么原因,打擾人家新婚夫妻度蜜月,她感到非常抱歉。
掛斷電話,喻輕輕心里產生一個很不樂觀的可能性。
她緊抿著唇,眉間的褶皺暴露了她心情的糾結:“孩子,不會是陸宴的吧?”
能和楚之汀牽扯上聯系的男人,好像只有陸宴。
傅錦樓聞聲眸色加深,手指用力握著手機,骨節明顯凸現。他明明動怒了,聲音卻依舊穩定:“現在還不清楚。但無論是誰,都不是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