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中午請你吃飯。可以嗎?
喻輕輕莫名有些緊張,她總覺著,在陸宴眼中,她和傅錦樓會被規劃成一伙兒的。
她敲凍著手指,慢慢回:“好呀,在哪里?”
幾乎是瞬間,陸宴就回了消息:我現在在你家樓下,你準備吧,我等你。
喻輕輕起身走到窗邊,果然,在大門外有輛黑色的車。
她回了一個“好”,迅速換衣服準備出去。
喻輕輕現在住在她和傅錦樓的婚房,是當初她去過很多次的湖邊別墅。
她上車,先系安全帶。
“走吧。”她對陸宴笑了笑。
兩個人誰都沒提楚之汀那件事,一起吃了喻輕輕最愛的火鍋。席間,陸宴給她遞過來一杯清水,依舊是那么溫柔體貼:“以后少吃點辣吧。”
見她鼻尖沁著一層薄汗,陸宴又給她遞過去幾張紙巾。
喻輕輕很能吃辣,他卻不愛辣味。所以大多時候,他都是陪著喻輕輕吃她喜歡的口味。
若是往深了想,那就是兩個人不合適,連飲食都無法搭襯。
陸宴暗自藏好自己的小心思,他自己對自己笑了一下,心里很多羈絆在無形中都化解了。
某些時候的解脫,只在一瞬間。就像現在,只是一頓火鍋的時間,陸宴就放下了一段感情,把它壓在了心底最深的位置。
同時,他也不想讓喻輕輕為難。說到底,她現在也是楚之汀的小舅媽。
他發現了,喻輕輕這頓飯吃得有些局促,全程很少和他有眼神的交流。她心里一定很亂,想不好是否要勸他,陸宴都能猜到。
結賬后,陸宴帶喻輕輕出去散步。兩人在湖邊散步,陸宴對她敞開了心扉:“我,可能馬上要結婚了。”
終于提到這個話題,喻輕輕神色有些糾結,她迎面吹著水面上漾過來的涼風,關心問道:“你是主動愿意的么?”
主不主動又有什么區別,誰都知道,這改變不了現狀。但喻輕輕就想知道,陸宴對這婚事有幾分自愿。她的好朋友,到底會不會有一點開心?
聞言,陸宴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終了,他彎唇溫潤一笑,留下了一個努力的謊言:“結婚這種事,我不樂意誰能逼我。難道你見過傀儡新郎啊?”
說帶最后,陸宴甚至開起了玩笑。
喻輕輕有些信了,她挑著眼尾,語氣有些八卦:“汀汀才二十一歲,結了婚,你好好寵著人家。馬上奔三了,你這屬于老來得子,知道嗎?”
陸宴真假參半地點點頭,歪頭對她聳了聳肩,故作玄虛道:“若我屬于老來得子,那你可得上份大禮才行。”
兩個人往前走著,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你放心,我就愿意包紅包。你一個,鄢珵哥一個,我都得包超級超級大的紅包,我恭喜你們步入婚姻殿堂啊。”
“好,我等著你。”
陸宴的聲音很溫柔,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