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進秋山雅苑,盡管霍妧西的行李還存在門衛,但她沒有中途停車。因為,鄢珵好像睡著了。她現在伏低做小,一切都要以鄢珵的事為重,不敢隨便打擾他。
車子穩穩停在33號樓下,霍妧西解開了身前的安全帶。側過頭,本以為還沒有醒的男人卻睜著如鷹隼一般凌厲的眸子在看著她。霍妧西心一顫,急促的呼吸哽在喉間:“到……到你家了。”
鄢珵的眼神慢慢柔和下來,他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下一秒,被落在身后的霍妧西迅速推門,緊跟上去。
明明外面還未到傍晚,天色帶著夕陽的余韻,一片暈黃。可在完全密閉的電梯內,徒有頂端璀璨的碎燈,讓人分辨不清時間。也因為光影昏暗,讓只有兩個人的電梯間略顯曖昧。
“說吧,你找我的目的。”鄢珵身體倚著墻,雙臂環抱在胸前,姿態隨意而慵懶。
而對面,是局促站在一邊的霍妧西,她抿了抿唇,每吐出一個字都困難:“你上次和我說的事,我答應你了……”
sexpartner……她愿意了……
聞言,鄢珵只是繼續看著她,一雙帶著藍灰色的眸子散著柔柔的審視,似是譏誚的打量一個商品。他低哼了一聲,一臉無辜:“我和你說過什么?”
電梯還在上升,霍妧西的心卻越來越沉。
她明白了,他想看她求他。
電梯叮的一聲到位,兩扇門開啟,始終抱有看戲眼神的鄢珵邁步走了出去。
霍妧西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雙腿機械地跟上去,義無反顧,不計得失。
鄢珵按密碼進門,腳尖猛地一踢,很明顯給后面跑上來并氣喘吁吁的女人留門。霍妧西進去,回手帶上了門。
隨后,她拉住了鄢珵的胳膊,拋下了所有廉價的自尊心,她求他:“我做你的sexpartner,你給我錢。就一筆,我不會一直和你要的。”
五千萬,她就需要五千萬。
余楠之的債主只給她一天時間,天亮之前如果還不上,他們就會切掉余楠之一根手指。
她沒有時間顧自己的廉恥心了,她需要現實一些。
把一切都開誠布公地說出去,鄢珵臉上的得意也越來越濃,他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語氣很清淡:“這是我之前給你的機會,現在可沒了。”
她以為她是誰,想隨時找他幫忙他就會幫?
霍妧西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此時,她只是虛白著臉,雙眸復雜地看著他。一秒兩秒,就在鄢珵馬上受不住要撇過頭去時,霍妧西屈膝跪在了他面前。
鄢珵當即臉色一變,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在做什么?”
霍妧西笑得很僵硬,有些自嘲的語氣:“我在求你,求你幫幫我。”
聞言,鄢珵唇抿緊,冷哼:“女人求男人,不是這種方法。”
霍妧西一點就通:“你要我怎么求?”
啪嗒一聲,是皮帶解扣的聲音。霍妧西心一驚,迅速抬起了慌亂的眸子。果然,鄢珵笑得一臉惡意,微挺起腰,語態散發著壞男人的引誘:“我今天累了,你來幫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