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聽么?”話筒內的男音瞬間低沉許多,聽語氣,他馬上就要生氣。
“我在聽。”
霍妧西什么都顧不上,她迅速在床上爬起來,小跑著去給鄢珵開門。
五千萬的巨資,她拿得并不輕松。
門板打開,神情已經明顯不耐的男人目光頓住,他冷躁的視線停在女人的胸口,看著她身上純白的蕾絲睡裙。
鄢珵的眼神太灼熱,霍妧西循著看過去,瞬間就慌亂地捂住了胸口,耳尖紅成一片。
她剛睡醒,再加上鄢珵催的急,她竟然忘記了自己沒穿內衣,也沒有披上外套。
盡管為時已晚,但霍妧西還是背過了身,先他一步走進了房間。
男人的快樂很簡單,鄢珵似是被她嬌羞的模樣哄到了,嘴角輕輕上揚,跟著她走了進去。
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霍妧西剛披上一件寬松外套。扣子還沒來得及系,手臂就被身后的男人緊緊握住。他用力一拉,她毫無抵抗地撞進他懷里。
霍妧西個子小,額頭正好抵在鄢珵的胸膛位置。她低著頭,一眼余光都不看對他亂看。
經過剛剛那一撞,霍妧西肩上的外套虛虛掛在肩上,絲毫遮擋的作用都起不到。白皙的肩頸落在鄢珵眼中,蕩起了滾燙的波光,讓他笑了一下。
“你……你笑什么?”
霍妧西肩膀縮在一起,聲音發顫步步后退。
鄢珵的手緩緩下移,牽住了霍妧西軟嫩的小手,他不用力,只壞笑著跟上她的步伐。
最后的位置只能是床邊,這是鄢珵在控制的路線軌跡。
霍妧西只感覺肩膀一重,整個人被他推倒在床上,發絲凌亂,衣衫不整。
眼前落下來一道高大的陰影,擋住了她眼前的視線,霍妧西下意識往后退,小腿就被男人狠狠按住。
“別動。”
他的聲音充滿警告,霍妧西果然停止了掙扎。
一切事情都是水到渠成,霍妧西又像上次一樣,累得睜不開眼。
窗外已經由夕陽余韻轉為夜幕星河,霍妧西啞著嗓子,推了一下身邊男人的胳膊:“我肚子疼。”
她沒說謊,她是真的肚子疼。她對這方面的事了解不多,唯一幾次都是給了鄢珵。所以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體出了問題,畢竟他的動作很急,如狠戾撻伐。
相對比,鄢珵的精神狀態很好,臉上一點倦色都看不出。他從床上坐起身,手掌攤平摸向她的小腹,聲音略低:“怎么個疼法?”
霍妧西皺著眉:“墜痛。”
“你是不是來例假了?”鄢珵望著她的目光很干凈,似是真的在擔心她的身體,而非調侃。
聞言,霍妧西在心里數了數日子,臉蛋瞬間紅到爆炸。
他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到了來例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