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霍家搬出來,霍妧西只能住酒店。回去的路上,她耳畔回響的,都是霍燃那一通似真似假的調侃。
他說鄢珵吃她的醋。
莫名的,霍妧西臉上有些燒。她不敢想,她害怕事情變得不可控。
當初鄢珵接近她,不過是利用她給傅錦樓和喻輕輕的感情下絆子,他只是拿她當工具。
車子快速行駛,霍妧西的手機進來一封郵件,署名霍森娛樂公司。
她點開,發現是五部時下抄的最熱的電視劇劇本。霍燃剛剛所說,并非虛妄之言。
霍妧西搞不懂,霍燃對她的態度為何有如此變化。
逐個點開劇本,題材各異,霍妧西的注意力停在了那部刑偵片的劇本上,《追兇暗記》。
她以前對演藝事業沒什么追求,也沒夢想過要得影后。但現在她身份大打折扣,她身邊唯一還有把握加持的,就是演戲這一行業。她的演技很好,這是圈內前輩和媒體公認的事實。
若能把之前的黑料洗干凈,她在娛樂圈的發展,絕不止眼下的二線。以前的她,不配合劇方宣傳,也不同意行業內默認的炒cp,倒是沒吃到什么粉絲紅利。現在想想,她有點后悔。
拍職業劇會很顯演技,她現在輿論不干凈,還不如先刷一波業務能力。而關于上一次鄢珵給她冠上的出軌丑聞,她還得需要霍燃或者鄢珵發聲解釋。她是受害者,她不能背這口鍋一輩子。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霍妧西直接進她上午訂好的房間。
行李箱已經被送上來,她跪坐在地上收拾行李。倏地,她感覺似乎少了什么。
是睡衣,她落在了鄢珵家的浴室。
算了,他一定會當成垃圾處理。
洗了澡,霍妧西從行李箱中找出一件睡裙,白色蕾絲邊的紋路,是她一貫愛穿的風格。她愛蕾絲,很愛很愛。
雖然還不到下午兩點,她已經躺到了床上,無所事事地刷手機。
可只有霍妧西自己知道,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手指摩挲著唇瓣,舌尖傳來滾燙的灼熱感,突然之間,身體自骨縫往外散發著燥熱,踢開身上的被子,她雙目失神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視線卻久久無法聚焦。
她想到了鄢珵,和昨天那荒唐艷靡的半個小時。她跪在他身前,被他教導……
這二十六年,除了他,沒有哪個男人如此冒犯過她。思緒飄遠,霍妧西想到了他前段時間對她的凌辱。只因為她對喻輕輕下了藥,差點造成失誤,他就親自上陣,把她折磨了一整個晚上,爬都爬不起來。
他太壞了。
霍妧西搖搖頭,揮散了腦中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她要告誡自己,不能對鄢珵抱有什么期待。
昨晚她躺在鄢珵身邊睡得一點也不踏實,一整晚她都是淺睡,聽著身邊的聲音。看了會手機,霍妧西的眼睛就有些酸,放下手機,她側起身子闔上了眼。
似是做夢了,霍妧西的眉頭蹙在了一起。很快,又舒展開來。
過了兩個小時,已經進入夢境許久的女人接起振動的電話,聲音軟綿綿的:“嗯?”
鼻音很重,帶著濃濃午睡后的慵懶。
話筒內,男人的聲音很低:“開門,我在你房間門口。”
似夢似幻的女人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真的在打電話。歪手看了眼手機,備注上竟然是鄢珵的名字。
一瞬間,霍妧西后背驚起一層冷汗。因為,她剛剛做夢就在接聽鄢珵的電話。她以為是夢,沒想到他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