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汀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轉念,她又想起抽屜里的那沓照片。
“我先和你道個歉,我出于沒有惡意的前提下開了你的抽屜。”她局促地舔了舔干澀的唇瓣,為緩解尷尬輕咳了一聲,“那里面有我和別人的照片……哪兒來的?”
是不是你叫人拍的?這句話她終究是無法啟齒。
聞言,陸宴直接走到了辦公桌旁邊,他拉開抽屜,拿出楚之汀口中所說的那沓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別人匿名寄給我的,之所以沒和你說,我覺得沒必要。”
“別人寄給你的?”震驚讓楚之汀瞪大了眼睛,她來到陸宴身邊,目光不自覺看向了那照片。
“我不知道誰寄來的,我也不用想他到底有什么居心。”陸宴拿起照片就丟進了垃圾桶,滿臉風輕云淡:“但我不會以為你出軌,盡管我剛看到時心里很討厭。”
那種感覺要怎么形容?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吃醋。陸宴不會計較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心里不舒服的原因是什么就可以。
但對面的楚之汀明顯有些意外,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陸宴這里感受到他對她的在意。她習慣性地皺了皺鼻尖,特別慫地哦了一聲:“我和蘇禹就是朋友,志同道合的玩伴兒而已。”
她的確是這么想,她今年才二十二歲,她無法否認她還處在愛玩的年齡。蘇禹是個很喜歡戶外運動的人,和他在一起相處,楚之汀自然而然地就覺得很有活力,很向往自由。
況且,從她認識蘇禹以來的這段時間,她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止。和蘇禹走得最近的一次,就是她坐過他的機車。
“誰都有交朋友的權利,我不會給你設任何條條框框。”陸宴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向她伸過去手,“這些事都不值得吵架,回家吧。”
陸宴很理智,他會在心里分析這件事的利弊,于他于楚之汀,都沒有值得吵架的理由。這很顯然是有心之人的詭計,對方的目的無非是刺激他們吵架,甚至是離婚。
那個人是誰,他暫且還沒有眉目。不過,狐貍尾巴總有露出來的一天。
經過陸宴這一番推心置腹,楚之汀也徹底冷靜了下來。她和陸宴的婚姻并非兩情相悅,這期間若是陸宴不愿意,他有很多機會拒絕這門婚事,甚至是在婚后和他離婚。但他沒有,這就意味著他對婚姻是忠誠的。想到這個念頭,楚之汀根本沒有懷疑陸宴婚內出軌的緣由。
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也永遠不會成為那種男人。
楚之汀和他回家了,兩個人并肩,心與心的距離要比相互解釋之前進的多。
“汀汀,雖然我現在不能說愛上你了,但我有為我們的婚姻努力。”電梯里,陸宴牽上了楚之汀的手,握著她微微泛涼的指尖,聲音透著溫暖:“從我決定娶你那一刻起,我這輩子就沒想過再娶別人。”
這于陸宴而言不是討老婆開心的情話,這是他對自己人格的要求。他的人生只可以一婚,絕不容許因自己的錯誤,再有一次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