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觸感從指尖通過全身,楚之汀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手指,也是緊緊握住了陸宴的手。
不論是不是情話,楚之汀從未聽過陸宴如此坦誠的發言。他把她看成白頭到老的妻子,那就已經充分證明了他對她的忠誠。
是她,一輩子,不是她,再沒別人。
“陸宴,”電梯還在往下降,楚之汀仰起頭,一臉的動容:“我想親你。”
以前過于在乎對方的感受,她既不敢隨意說話,又不敢對陸宴有什么親密接觸。現在,她突然醒悟,陸宴真真實實是她的老公,她可以和你靠近。
而陸宴顯然被她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驚到,話題轉得太快,讓他措手不及。
他眼神中所有的怔然都被楚之汀盡收眼底,她不管不顧,攥著他的手大膽踮起腳。
陸宴只覺下巴一陣溫熱,垂下眸子,正好對上楚之汀慌亂撤退的眼神。她害羞了,他知道。
叮。
電梯門開啟。
陸宴還沒說話,楚之汀就拽著他的手往外走:“走了,電梯很悶。”
從電梯間出來到停車場,這路上將近五分鐘的時間,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手,一直都沒有松開。
回去的路上,楚之汀接到一個電話,備注蘇禹。
她接聽,便聽到對方說:“汀汀,我這有兩張摩托賽的票,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
聞言,楚之汀的興致瞬間爆棚:“幾點?”
“上午十點,來的話我去你家接你。”
“要去要去。”楚之汀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激動,道:“你來的時候別騎你的機車了,開車來吧。”
陸宴不讓她再坐機車,她也自省過,孕婦坐機車確實不太安全。
“行,明天見。”
電話掛斷,楚之汀意外發現,車廂內的氣氛更安靜了。
她咳嗽一聲,故意解釋:“明天十點我要和蘇禹去看比賽,和你說一聲。”
“嗯。”陸宴專心開著車,情緒并沒有什么波動:“小心點。”
見陸宴沒有不悅,楚之汀才徹底放下心來。她現在回想傍晚在傅家說的那通話,她只覺得自己過于自信且盲目了。她和陸宴,真的真的在往好的方向走。
次日上午九點,蘇禹在別墅外等到楚之汀。
“來了兄弟。”楚之汀遠遠地和他擺手,稱呼也是稱兄道弟。
蘇禹給她開車門,體貼地擋住了車頂:“小心點。”
楚之汀上了車,禮貌回了句謝謝。
蘇禹繞過車頭上車,技術熟練地轉彎往街區開去。楚之汀坐在副駕駛,目光瞬間被腳底的一抹光亮吸引了注意力。
她微微俯下身,伸手把那東西撿了起來。是個女人的物件兒,鉆石耳墜。
“你早上送過女朋友?”
沒有看到楚之汀撿東西的蘇禹有些不解,他開著車,笑問:“你聞到別的女人的香水味了?有的話也是我姐的。”
楚之汀聞言目光有些發散,過了兩秒,她舉起手中的耳墜,“這是你姐姐的吧,掉在車里了。”
蘇禹的目光終于投了過來,看著她手中的耳墜,他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是她的,我早上送她去公司,可能那時候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