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之汀把耳墜還給了蘇禹,轉過頭,她眼神之中多了一抹不解的愁緒。
或許是受這件事影響,一場激動人心的摩托賽事楚之汀看得味如嚼蠟。
下午兩點,蘇禹送她回家,楚之汀的神態還有些發散。
“你怎么了?一整天都怪怪的。”
楚之汀的注意力再次回籠,她轉過臉笑了笑:“沒怎么,我是一個孕婦,我總不能激動得又蹦又跳吧。”
這個說法似乎說得過去,蘇禹對她抬了一下下巴,道:“回去多休息,你今天吃得很少。”
楚之汀和他揮了揮手,沒有像往常一樣看著他先走,她轉身走近院里,背影一直沒有回頭。
陸宴現在在公司,家里只有楚之汀一個人。她腦中回想著剛剛那個耳墜,渾身泛起一絲不寒而栗的感覺。
蘇禹明明知道她的老公是陸宴,是陸氏集團的總經理。他與她不止一次提到他有個姐姐,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姐姐。但他從未提過,他姐姐叫蘇清雅,是陸宴的秘書。剛剛那個耳墜,是她昨天在陸氏看到蘇清雅耳朵上的飾品。
一模一樣,她絕不可能認錯。
蘇禹和蘇清雅是姐弟,這是楚之汀的猜測。但她每一步的推理,都有實際可信的現實依據。
蘇清雅明明長得像喻輕輕,蘇禹為什么一再和她說蘇清雅長得像她?
為什么一對姐弟會同時出現在她和陸宴的身邊?這真的是巧合嗎?
一大堆的疑團砸到楚之汀的心頭,讓她百思不解。
晚上七點,陸宴回到家。
阿姨做好晚飯,楚之汀正在客廳等他。
“老公,我今天發現一個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聞言,陸宴一頭露水:“什么事?這么嚴肅?”
楚之汀將自己白天推測出的那些事全然告知陸宴,話落后,她不解地搖了搖頭。
而陸宴,也同樣陷入了沉思。
兩人坐到了餐桌旁,面面相覷。
“我明天讓唐森查一查蘇清雅,如果真的有什么,我會辭掉她。”陸宴暫時還想不明白這其中的聯系,只好明天派人去查。
楚之汀嗯了一聲,下意識地解釋:“我可不是針對你身邊的女人,我是真的有點害怕這感覺。”
莫名其妙有些陰森森的,就像是被人暗中盯著,對她的生活存在某種計劃。
她并非陰謀論,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讓她過于后怕,且要謹慎處理。
“我懂。”陸宴拍了拍她的肩,安撫:“你別多想,或許只是巧合。”
楚之汀嗯了一聲:“希望是這樣。”
但她心里有著很強的預感,這不是巧合,這是陰謀。
現在回想,蘇清雅對她的態度也很奇怪,熱情得過分,且言語中流露著陸宴對她這個秘書的欣賞,甚至是情有獨鐘的欣賞。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蘇清雅并不單純。
吃過晚飯,楚之汀去樓上洗澡,等她吹干長發,陸宴也剛好從浴室換好睡衣出來。
兩人躺在床上,楚之汀卻格外熱情地靠近了他,手臂圈著他的胳膊,聲音軟綿綿的:“老公,晚安。”
不再是中間隔著距離,楚之汀主動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