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淡然一笑,低聲解釋:“陸總讓我來做報表,他頭疼,現在在里面休息。”
說完,蘇清雅越過唐森,淺笑吟吟地消失在辦公室中。
唐森進門,剛反手關門,就見蘇清雅口中正在休息的陸宴站在自己面前,相隔不過兩米多的距離。
“陸總?”他看了一眼沙發,“蘇秘書說你在休息。”
陸宴敷衍地嗯了一聲,向他招了下手:“把查到的資料給我。”
聞言,唐森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了過去,結果如實相告:“蘇秘書和蘇禹的確是姐弟關系,而且,蘇禹上次和夫人的雜志拍攝,是他截了一個同行的工作得來的。”
言下之意,蘇禹和楚之汀的雜志合作并非偶然,是他故意接近。
陸宴打開那個袋子,里面是蘇清雅和蘇禹的詳細資料,基本就是他們完整的各個方面的記錄。
沒什么值得意外的,因為陸宴剛剛已經通過自己的測試知道了最關鍵的一點。蘇清雅喜歡他,所以讓弟弟蘇禹去接近楚之汀,為的就是讓他們夫妻關系不合,她想謀上位。
這個方法很笨,但卻也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可能。
“那個快遞,是蘇秘書拜托家里的保姆,在保姆家附近的驛站寄走的。”唐森繼續匯報:“我根據快遞員的聯系方式,倒回到了最開始的快遞點,在那里查到了監控錄像,確定了保姆的身份。”
鐵證如山,盡管唐森覺得事情的真相詫異,但這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一切,都是蘇清雅做的。
“好,我知道了。”陸宴點點頭,示意他先出去忙。
唐森關門離開,陸宴便拿著車鑰匙出了辦公室。楚之汀現在已經顯懷,他不能隨便做出讓她到公司來一趟這種事,他得回去見她。
路過秘書處,蘇清雅正好抬著頭,見他好像要出去,她義務性地問了句:“陸總是要出去嗎?”
如果他有私事,蘇清雅就要把他的行程安排重新整理,以免錯過和其他公司的見面。
陸宴看都沒看她,聲音也低:“我回家一趟,下午的約都推了吧。”
話落,沒給蘇清雅回應的時間,陸宴就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家里,楚之汀剛剛吃過午飯,就聽見了車子的引擎聲。速度很快,剎車聲略顯尖銳。
她起身走到門口,正好和陸宴碰了個滿面。
“你怎么中午就回來了?”
陸宴每天都是六點以后才回來,現在這個時間,讓楚之汀非常不解。
但陸宴只是搖搖頭,臉色嚴肅:“以后離那個蘇禹遠點,他不是什么好人。”
陸宴平時很少如此評價一個人,但蘇禹和蘇清雅一樣,是觸犯了他的禁忌的人。
楚之汀聞言一愣:“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陸宴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就在楚之汀心生疑惑的時候,她聽到陸宴平穩的聲音:“蘇禹是蘇清雅的弟弟,你和他的合作是他故意爭來的。還有,蘇清雅喜歡我。”
剛剛在公司那一幕,蘇清雅充分暴露了她的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