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崢就是一如既往地自顧的喝酒,懶洋洋地搭著話茬:“最近媒體都在報道你前前女友在國外得獎的新聞,你聽了不舒服?”
“屁。”
霍燃端著酒杯,坐到秦崢身邊,“她已經成為了我的過去,沒什么可多說的。”
他只是突然覺得自己生活無聊,并不是因為某一個女人而傷春悲秋。
“過去式?”傅錦樓一哼,笑意炸眼,“既然前前女友是過去式,那為什么又和前女友分手?我還以為你舊情難忘呢。”
霍燃淺酌一口紅酒,三個字在舌尖縈繞,淡淡吐出:“過去了。”
無論是前前女友,還是前女友,他都在交往期間做到了絕對的忠誠,現在分了手,他也不會再傷感,不會吃回頭草。
既然已經成為了前任,那就會是永遠的過去式。
“說來也有點意思,你這已經有一年多的空窗期了,這么能忍?”
傅錦樓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句一句往上懟霍燃。
“依我看,他今晚必有艷遇。”在擠兌霍燃這件事上,秦崢也不甘落后。
聞言,霍燃睨了他們一眼,背部后仰,靠在了沙發背上。
艷遇?
若是現在問他,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性感的?清純的?有韻味的?青澀的?
他沒有概念。
“聽經理說,今天會所里來了一批姑娘。”傅錦樓唇角微微勾起淺淡的弧度,刻意地加重這兩個字的發音:“姑娘。”
聞言,霍燃臉上浮現一抹無奈,他如豹子一般熾熱的眼神盯著傅錦樓:“哥,我喝酒,但我不嫖。”
“都說了,是姑娘。”傅錦樓毫不退讓,似乎就是想給霍燃找女人,低笑著:“只要你今晚留下一個,她就只屬于你一個人。”
秦崢聞言輕笑一聲,對傅錦樓這般有趣的建議樂見其成。他也想看看,霍燃愿不愿意再找女人。
“當然了,以你的身份地位,有大把的名媛千金愿意嫁給你。”傅錦樓聳聳肩,“你自然看不上這兒的小姑娘。”
激將法永遠是最適合霍燃的計謀,他抬眸看向傅錦樓,“叫經理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嚯!”傅錦樓倒吸一口涼氣,轉頭一臉得意地看著秦崢,語氣打趣:“今日有幸,能看霍大少爺選妃了。”
秦崢聞言也是低聲一笑,想法和傅錦樓如出一轍:“讓我們看看霍大少爺的眼光變沒變,現在好哪一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