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明白么!就算我們最終把大橋建好了,以卡多那些人的手段,你覺得他們要毀掉大橋會是多大的難事?”
聽到這話,達茲納后背出了一層汗。
確實如此!
他們要建造一座大橋,需要消耗大量的資金不說,還需要很多人的努力,以及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付出。
然而要是將一座大橋毀掉呢?
恐怕只需幾張“起爆符”就可以搞定。
他們這些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人,拿什么保護大橋?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卡多不派人暗殺他,單單是趁著他們建成大橋之際,再當著眾人的面將大橋毀掉,誰又能阻止?
這種希望破滅的打擊,足以摧毀像他們這些心存希望之人的意志。
“那個少年還說,就算我們最終保住了大橋,從此生活有所改善,可是我們能夠保證我們手中的財富不被別人搶奪么?”基奇再次說道。
擁有財富,而又沒有保護財富的手段,那不是福,而是禍!
看著達茲納陷入了沉思,基奇繼續說道:“眼下已經有很多人都加入了‘天元宗’,從此以后,就受宗門的保護。我人可以依靠,這樣難道不好么?”
“基奇,這個‘天元宗’真的靠譜么?”
“靠不靠譜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是改變我們命運的機會。達茲納,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你再建筑房間的能力,我是最清楚的,只要你點頭,一定可以在‘天元宗’獲得不錯的待遇。”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考慮,能不能讓我見見你口中的那些人。”
沉默半天的達茲納,驟然開口。
基奇離開了,當他再來的時候,果真帶來了兩個人。
一位氣質不凡的少年,一位跟他孫女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
這樣的組合,就是“天元宗”的創始人么?
這真的靠得住么?
進入房間,葉凡見到了卡卡西。
事實上,是卡卡西主動要見葉凡。
第七班除了漩渦鳴人外,沒有人對他有好印象。
宇智波佐助自不必說,當初他差一點死在葉凡手中。
而春野櫻更是被葉凡的忍犬送進了醫院。
“卡卡西前輩,你怎么這幅樣子了?”
葉凡突然開口,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不笑出來。
此時的卡卡西,坐在一張椅子上,但從外表來看的話,很難看出他此刻的狀態。
但是葉凡不是普通人,幾乎一眼便瞧出卡卡西行動不便。
“葉凡,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卡卡西沉聲問道。
“前輩,你的樣子很不妙啊,是不是跟很厲害的對手戰斗過?”葉凡不答反問。
“‘天元宗’是你建立的?”卡卡西又問。
“前輩,需要我幫你治療一下?”葉凡又一次不答反問。
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葉凡大哥,卡卡西老師因為戰斗,查克拉損耗巨大,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心直口快的漩渦鳴人立即說道。
“鳴人,你在說什么傻話,卡卡西老師怎么可能有事。”春野櫻立即插口。
她很怕葉凡因為卡卡西老師的身體不佳,而對他們幾個發難。
眼下能夠震懾住葉凡的人,只有卡卡西老師。
反正她是不敢再在葉凡面前嘚瑟了。
那一次的教訓就讓她長記性了。
“辦法也不是沒有。”葉凡輕輕一笑,然后對著身旁的花火使了個眼色。
嗖!
日向花火身影一閃,已經到了卡卡西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