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老大,別墅內的監控顯示,姬筠在昨晚十一點出去后,就一直沒回來,直到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但是人具體去了哪里,我這上面查不出來。
看著卷毛的話,江檸眉毛擰的更緊了。
“咚咚!”
江檸伏在地上,手一邊敲著地面上的大理石瓷磚,一邊集中注意力地聽著傳來的回響聲。
直到那不一樣的聲音響起,江檸的面上瞬間劃過一抹喜悅。
隨即拿出bi首在這塊大理石瓷磚與其他大理石瓷磚的銜接處用力一滑,然后尋找到一個點,用力地將瓷磚往上一撬,頓時露出了一個筆直往下的樓梯。
比之外面,這條通道幾乎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不過也因著在通道中,不用擔心光會露出去引來黑暴帝國的人,因而江檸很放心大膽地打開了手電筒。
嗯,第一印象,黑暴帝國的人肯定不知道此地,因為這條通道太破舊了,灰塵也很多,像是許久不曾有人踏足過一般。
而且越往通道的盡頭走,通道的建造便越粗糙,像是草草完工一般,因而當江檸小心翼翼地從通道的出口處爬出來時,整個人就像是在灰塵中滾過一般,連頭發都像是因灰塵白了一層般。
但是對此,江檸卻是沒多少在意,簡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后,便借著山林中成片樹木的遮掩,極為小心警惕地往深山中,目光可及的那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型研究所而去。
“哐當。”
輕微的聲音響起,江檸小心地將通風口處的鐵柵欄卸了下來,然后人鉆入其中,在錯綜復雜的通風管道中穿梭著。
每當遇到一處細微的光亮時,江檸便會停下,將傳出微弱光芒的通風口小心的挪開一小點縫隙,觀察著底下的情形,然后將自己所看到的記下,在腦中形成一個研究所的布局圖。
“啊!”
隱忍的,撕心裂肺的聲音隱約地從前方的那處透著微弱光芒的通風口處傳來。
江檸不知為何,突然胸口一陣悶痛,鼻頭有些酸澀,但這樣的情緒卻也只存在了一瞬,江檸很快就爬到了那個通風口旁。
依舊將通風口的隔板移開一小條縫隙,一道陰冷中泛著森寒笑意的聲音陡然想起。
“帝少啊帝少,在這被折磨了這么長的時間,這滋味可還好受?哦對了,是我忘了,你現在不過是個傻子,我和你說這些你怕是也不懂。
不過我還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心上人江檸來了,現在就在離這不遠處的莊園中。
我想她應該是來救你的吧,只是可惜了,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一個除掉她,讓她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局。
怎么樣,這個消息不錯吧,我可是聽說你哪怕是傻了也對她念念不忘,依賴的很呢,要不我就大發一次善心,到時候把她的尸體帶過來給帝少您瞧瞧,如何?”
陰冷的聲音落下,緊接著便是一陣放肆,宛如瘋癲般的笑聲,在這漆黑的夜里顯得毛骨悚然。
不過江檸卻是涌起滿腔的怒火,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下方病床上的身影。
瘦了很多,臉色蒼白,仿佛下一秒就會失去生命力般,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起,裸露在外的手臂暴起根根青筋,人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雙唇被牙齒緊緊地咬住,發出些許的嗚咽聲。
一看便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一看便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只一瞬間,江檸便想不顧一切地跳下去將人給救走,可是最終還是理智制止了她,牙齒死死地咬住手臂,逼著自己清醒一點。
“祝醫生,102號實驗體自身的抗藥物的能力在不斷加強,是否要增大計量?”
冰冷的仿佛沒有任何情感的女聲響起,回應她的則是更為冰冷陰森的聲音。
“增大,計量太少了對我們帝少而言不過是撓癢癢。”
“是,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