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宏因為自己砸墻的工資沒結清,也追著鞏漢林跑了。
一場荒唐的砸墻鬧劇,至此結束
整部小品圍繞著華夏人最關心的買房和裝修問題,制造了無數的笑料和包袱。
更對華夏很多違規裝修和違法建筑問題,進行了非常辛辣的諷刺和調侃。
讓這部小品成為了無數觀眾記憶中的經典小品。
彭毅誠和黃三山兩個人,一個飾演房主,一個飾演農民工,將這部無比搞笑的小品,搬上了歡笑今宵的舞臺。
至于林永健的裝修工人角色,因為戲份很少,由劇團的一個男演員客串出演。
在裝修的精彩內容和黃三山、彭毅誠的絕妙表演下,現場觀眾從這個節目一開始就不停地捧腹大笑。
現場表演的效果完全不弱于第一集,彭毅誠他們表演的打撲克
作為亞軍的馬濟老師,第二個登上舞臺。
他這次依然對相聲表演進行了探索和實驗,他帶著自己五個徒弟,給大家帶來了一個介于幽默劇和相聲之間的作品五官爭功
這部作品采用擬人化的表現形式,通過馬濟本人的一個夢作為事情起因,其他四個演員分別扮作作者的嘴、眼、耳、鼻,并通過它們與做夢者本人之間的爭論,以及五官之間的相互爭辯,作為整個故事的劇情線索。構成了一個包袱隨即產生笑料,進而表達作品思想主題的經典作品。
整部作品生動自然又妙趣橫生,在新穎的比擬中給觀眾以無數關于人生和生活的思考。
從藝術構思、結構安排、包袱設計與內涵品位來看,這無疑都是一部絕對經典的作品。
因此,這部作品獲得了滿場觀眾的喝彩。
即便是彭毅誠都要承認,這部作品不但搞笑、幽默程度不弱于他們剛剛表演的裝修。作品中富含的哲理和人生思考,更是比裝修更勝一籌。
接下里,李國袖和金利杰也給大家帶來了無比精彩的警察三部曲之一的姐夫與小舅子。
姐夫與小舅子是由陳佩斯和朱時茂在1992年春晚上,合作表演的一部小品節目。朱時茂表演警察姐夫,陳佩斯表演朱時茂的小舅子。而故事,就是發生在警察姐夫追捕聚眾看“小電影”的小舅子過程中,上演的一出黑貓警長與老鼠之間的搞笑鬧劇。作為小舅子的陳佩斯利用自己的姐姐,讓姐夫警察朱時茂左右為難,產生了大量的搞笑橋段和包袱。
這讓這部小品非常貼近普通觀眾日常的生活,可以說是第二集所有表演節目中,讓觀眾笑得最厲害,現場氣氛最好的一部作品。
金利杰和李國袖分別扮演小舅子和警察姐夫,兩個人經過彭毅誠的不斷指導,加上三個月來無數次配合和磨煉,在喜劇表演方面已經算是登堂入室了。
這部經典的姐夫與小舅子讓他們兩個人演的精彩無比。
現場觀眾的反應,也證明了兩個人表演的成功。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這部小品的本身內涵和諷刺意味,沒有五官爭功和裝修那么強,單純搞笑的成分更加足。
但不可否認,觀眾對內涵和諷刺,并沒有太過看重,他們想要的就是搞笑的作品;就是讓自己能不停地哈哈大笑,發泄心中所有壓力的表演。
而金利杰和李國袖的姐夫與小舅子顯然做到了這一點。
這三部作品表演結束后,全場觀眾的氣氛都被調動了起來,但他們的口味也被吊的很高。
隨后的三組表演嘉賓的表演,雖然都獲得不錯的效果,但觀眾們的反應和笑聲,卻明顯不如看前三個節目時,那強烈和激動。
魏立波、吳大錘、陳子健三個年輕演員,在脫口秀、相聲和搞笑表演方面,明顯還是要差一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