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都沒用!”鄭海云眼疾手快,一把將正往外跑的胡海偉他媽往后一拉,然后砰的一聲重重甩上了政教處辦公室的門,并用自己碩大的身軀堵住房門,擋在胡海偉她媽面前,瞪眼吼道,“別給我沒事沒事啊!我都說賠你了,你還想怎么樣?你不要臉,你兒子也要臉的!他這學期已經兩個處分了,以后要是畢不了業,你家長也要負責任!”
然而胡海偉他媽根本不吃鄭海云這套威脅,立馬怒懟回去:“去你麻痹的!我家海偉要是畢不了業,那也是你們的害的!你個死豬給老子滾開!我要找你們校長!”
我草!這話一出口,江森都驚呆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這破事兒是徹底沒法收拾了!
鄭海云這水桶身材,整個十八中從來就沒人敢提。這下突然被人戳中痛處,由于長期疏于鍛煉,抗擊打能力不足,鄭滾圓老師果不其然無法接受,腦子里的某根筋當場崩斷,失去理智地尖叫起來:“老娘客!你再說句試試!”
胡海偉他媽卻無所畏懼,叉腰大罵:“說就說!死豬!死豬!囡囡豬!要不碧蓮的死肥豬!”
“老娘客!老子今天這個老師不當了,也要弄死你!”
鄭海云終于被噴到情緒失控,張牙舞爪就朝著胡海偉他媽撕去。然而胡海偉他媽同樣戰斗經驗豐富,兩個人幾乎碰到一起,幾乎同時抓住彼此的頭發,直接嗷嗷叫著打成一團。
不幸被困在辦公室里的江森為防止被戰斗波及到,急忙躲到房間的另一頭,縮到曾有才的辦公桌后面。然后低頭一看,赫然無比驚喜地發現,曾有才的辦公桌上居然放著兩包餅干!他頓時倆眼珠子發亮,二話不說就拿起一包先揣進兜里備用,并迅速拆開另一包,拿出餅干往嘴里猛塞。兩年多沒吃過餅干的森哥,在餅干入口的瞬間,簡直眼淚都要下來了。
草泥馬!老天開眼!否極泰來啊!
水能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吃上了早飯!
江森一邊吃著餅干,一邊看鄭海云和胡海偉他媽扭打在一起,再一看桌上還放著一杯貌似是曾有才早上剛剛泡好還來不及喝的濃茶,干脆坐下來,擰開杯蓋,吹了吹那還燙嘴的茶水,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吸。好久沒喝過茶,爽得差點要靈魂出竅……
媽個逼的,這樣的晨會,他真不介意每天都來一次。
“囡囡豬!你這樣的豬也配在學校里當老師!去死吶你!”
“破媠媢,你這樣的囡兒,你媽生你就是出去**的!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干嘛?”
江森喝著茶,淡定地看著鄭海云和胡海偉他媽越打越兇,越罵越升級,連基本的臉面都不要了,辦公室外面,不少學生和老師也紛紛轉頭看進來,江森隨手一拉窗簾,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讓她們好好打嘛!不需要觀眾來干擾比賽進程!
江森呼呼喝著茶,慢慢喝出聲音來,一邊拉了拉曾有才的辦公室抽屜,想看看里面還有沒有多余的餅干。可惜抽屜全都鎖著,無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