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啊,英格蘭的紳士魅力就那么大嗎,他只是在會議上給了對方一個眼神而已,還沒拿出“晚上CALL我”的絕招手勢。
韋斯特和車內的人開始整理東西,間隙,他們果然看到后視鏡如影隨形出現在街道那頭的本田汽車。
本田汽車上的人看到了他們的停滯,猛地加速。
韋斯特指了指前面紅色路標,道:“如果我們沖過去會怎么樣?”
“掉坑里?”小組成員嘗試說。
韋斯特一甩西裝,大步下車。
這里是一條擁有輕微斜上角度的坂道,不在商圈,兩邊的店鋪大白天還關著門,道路說不上寬敞,可以稱為尚好的城市阻擊地。
平倉健在另一輛車上下來,表情平靜地像是準備自首的老實人。
四輛本田包圍了他們。
隨著車門沉重的打開關閉,越水帶著遠超他們的人數氣勢洶洶地壓上來。
“走得太急了,兩位長官。”
越水笑的沒有絲毫溫度可言,“讓我一個女孩子找這么久,聯軍的人不懂憐香惜玉嗎?”
“我的問題。”
韋斯特舉手,“天氣這么暗,要是下雨對倉促出門的女士實在不友好。”
“所以我是來給兩位送傘的。”
越水拍了拍手,傘沒看見,機甲部行動組直接明目張膽地包圍了,“好像還少了兩位糾察大人?可以告訴我去做什么了嗎,方便盡地主之誼。”
不會有一方束手就擒,韋斯特,平倉健一行八人散開呈犄角,“貴方什么意思?謀害聯軍,不要命了?”
這話是平倉健說的,越水卻直接罵了回去,“平倉,你也是個土生土長的霓虹人,真沒什么事就算了,到現在還裝啞巴,那冒警報的接收器到底指向什么?聯軍派了你們這么多人,有多嚴峻還用我教你?你想眼睜睜看著家鄉受到破壞嗎!”
平倉健臉上紅一陣青一陣,一回合就啞火了。
好噴。
韋斯特暗贊一聲,卻還是得幫同僚站場子,“怎么說話呢男人婆?聯軍一向以大局為重,不會蠅營狗茍,陷于狹義的民族和種族主義,你太落伍了女人!”
“那大家都秉公辦事吧。”越水冷笑一聲。
雙方擺開了架勢。
果然,光靠嘴皮子,什么事都干不成。
以同一個目標為終生事業的兩伙人,甚至他們還名義上屬于同一個廣義組織,在東京一條普通的街道上荒誕地發生了爭端。
混戰中,越水徑直找上韋斯特,韋斯特本來挺輕視,不料女人招招朝著男人致命部位打擊,兩下過后,由不得他打起精神。
中途,不知哪一邊的人把配槍掉出來了,場面瞬間安靜了一瞬,然后咔擦咔擦地,一頓金屬摩擦聲,所有人都掏出了槍,對準了周圍的人。
坂道上的畫風變了,從某個類型片換到另一個類型片。
越水率先收起槍,繼續一個撩陰腿,韋斯特忙不迭躲閃,就在怪異的氛圍中,雙方維持著一種不上不下的矛盾,誰也不會第一個去用真家伙。
僵持的局面,是在聯軍的人收到求救信號時打破的。
“MaydayMayday!是杰克和平倉小隊嗎?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我們遇到……嘶……我們快堅持不住了,請求……啊!”
無線電是劇烈的槍聲和隊員的慘叫。
求救訊號很快斷了,任憑面色大變的韋斯特如何呼喚,都不再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