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如果不用,就無法將帶土逼退。
別說是帶土,今天就是神來了,他也要干掉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被帶土挖了左眼后,右眼頓時散發出嗜血的紅光。
一股黑焰,從眼中涌現,瞬間彌漫到宇智波夏的身上。
天照!
在這種極度的絕境下,宇智波鼬的右眼能力,也覺醒了。
天照的火焰,不燒死目標是絕對不會熄滅,就算是扔進水里,照樣會燃燒。
被這種火焰沾染,必死無疑。
就在宇智波鼬以為,自己將宇智波夏殺死了的時候。
他的手,突然一涼。
五根手指,齊齊被斬斷,掉落在地上。
抬頭一看,被黑焰灼燒的宇智波夏,又變成了煙霧。
黑焰找不到灼燒的目標,只能無力熄滅,最終消散。
而宇智波鼬,又發出了痛徹心扉的慘叫。
富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覺得現在的鼬,已經無法造成威脅。
失去雙手,代表著無法結印,也無法施展忍術。
一雙萬花筒,也只剩下一只,這種狀態下已經沒什么攻擊力。
畢竟是他的兒子,看著宇智波鼬這么痛苦,他也心如刀割。
于是,富岳上前幾步,想要為鼬說說情,起碼放過鼬的生命。
可他剛剛動身,就看到宇智波夏,瞬間將視線轉了過來。
嗜血,如同餓狼般的眼神,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從心底感到恐懼。
富岳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宇智波夏,此時的宇智波夏已經動了真怒!
經過艱難的抉擇后,富岳終歸還是放棄了,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殺害自己的母親和族人,宇智波鼬已經無法取得族人的原諒。
他若是為宇智波鼬求情,面對的不僅是宇智波夏的不滿,更是所有族人的不滿。
這是虧欠死去的宇智波亡靈,鼬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淚水,從富岳的眼角流下,富岳不忍再看,默默地轉過身。
妻亡子殤,讓他仿佛瞬間蒼老。
宇智波夏轉過頭,面色再次歸于平靜,右手卻閃電般伸出。
“噗嗤!”
手指伸入宇智波鼬的眼眶,將他的右眼,也給挖了出來。
“右手,是你用來殺母親的,我斬斷了。眼睛,是你殺了母親得來的,我取下了。”
宇智波夏的聲音,隱隱夾雜著憤怒,卻又聽起來很是平靜,仿佛在陳述事實。
宇智波鼬已經陷入了恐懼之中,當“宇智波斑”挖走他的眼睛時,他便陷入了極度的恐懼。
如果他死了,那宇智波一族依舊會走上政變的道路,依舊會被滅亡。
到時候,就連他的弟弟,恐怕都無法活下來。
“呵呵,呵呵呵,宇智波一族,就將只剩一個斑,可悲!”宇智波鼬歇斯底里地大吼。
一想到佐助,他就止不住地心痛。
原本還能保下弟弟不死,現在全都完了,火影不可能會放過宇智波。
在他眼中,木葉高層已經知道了政變的事,所以宇智波的政變是必然失敗的。
但宇智波鼬并不認為,是自己的選擇錯誤,而是將過錯歸結于宇智波夏。
如果沒有宇智波夏,那么今晚的滅族行動就會成功,他的弟弟和止水兩人,會在木葉延續宇智波的名號。
宇智波夏的存在,將這一切全都毀了!
“執迷不悟!”宇智波夏再次抬劍,隨著噗嗤一聲,宇智波鼬的左邊小臂也隨之而斷。
再也無法止住鮮血,宇智波鼬現在已經失血過多,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嗤!”
又是一劍,宇智波鼬的兩條手臂,已經徹底離開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