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后退幾步,最終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宇智波夏聲音冷漠,淡淡道:
“你的左手,是我替鐵火的母親,以及泉的母親,還有整個宇智波一族,斬下來的。”
“正因為你的氣量狹隘,所以在我面前,才會不堪一擊。秉承孝道,才是氣量的基礎,父母給了你生命,給了你存在的權利,給了你所有的一切。而你為了那所謂的氣量,連自己的母親都下得去手。”
“無論目的偉大與否,崇高與否,萌生出殺害至親的想法后,你就不配再談氣量二字!”
宇智波夏的話,仿佛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宇智波鼬的心臟。
在這臨死之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在向他招手。
“鼬,歡迎回來。”
“如果你需要力量,那就盡管來取吧,媽媽愿意。”
母親每天為自己精心準備晚餐,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如同走馬燈般掠過。
短短幾秒,宇智波鼬仿佛是回顧了過去八年,經歷了和母親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是啊,最重要的,是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切的父母。
他的思考方向,從一開始,便是錯誤的。
殺了所有族人,殺害自己的父母,但能夠保住弟弟,能夠保住宇智波一族的最后血脈。
團藏一直在對他說,宇智波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發起政變被木葉滅亡,要么他滅了全族,但可以留下他的弟弟。
但宇智波夏點醒了他。
父母給了他一切,即使是為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對抗整個世界,又能如何。
即使是終將死亡,他也應該死在最前面,起碼在另一個世界,能夠坦然面對雙親。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時的宇智波鼬,也想通了很多。
宇智波夏并不想要放過宇智波鼬,無論宇智波鼬現在有沒有悔過,單就殺害母親這一件事,便不可原諒。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隊人奔襲而來。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暗部成員。
原本,猿飛日斬和團藏吵了一架,他不想對宇智波動武,團藏卻主張提前滅掉宇智波。
最終,高層會議不歡而散,但猿飛日斬知道,團藏肯定會暗中搞動作,先斬后奏。
猿飛日斬一直用望遠鏡之術,觀察著宇智波族地的情況,暗部的人發現情況前來報告,也被他壓了下來。
但他沒想到的是,團藏居然沒有搞定。
其他家族的族長都發現并支援了,有暗部情報的他再裝作沒發現,就說不過去了。
于是,猿飛日斬只能帶著暗部,在這種不前不后的時間,趕到了現場。
帶土剛跑,鼬還沒死,真就是不前不后,不早不晚。
見到宇智波鼬的慘狀后,一身戎裝的猿飛日斬眉頭一皺。
隨后轉身,將金剛如意棒背在身后,沉聲說道:“宇智波鼬是暗部的人,就交給暗部處理吧。”
他是不想讓宇智波鼬死亡的,現在應該是還有救。
畢竟,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中,僅有的和他站在同一陣營的人。
至于救活并接續肢體之后該如何解釋,只要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
宇智波夏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悲,就那么靜靜地盯著猿飛日斬身后。
猿飛日斬招招手,準備讓暗部的人過來,將鼬的身體抬走。
“噗嗤!”
但下一刻,他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猛然轉頭,猿飛日斬瞳孔一縮。
只見,宇智波夏的刀刃,橫在身體一側。
而宇智波鼬的頭顱,已經掉落到地面上,身體也倒了下去。
這下,是不可能救活了。
宇智波鼬,徹底離開了人世。
猿飛日斬眉頭狂跳,但依舊強行保持了鎮定,繼續對著暗部招手道:“把鼬的尸體帶走吧。”
宇智波夏卻打斷道:“宇智波一族的尸體,向來是歸還本族處理,無需交給暗部。”
“可宇智波鼬是暗部成員,他還企圖殺害族人,暗部有必要給宇智波一個交代。”猿飛日斬皺眉道。
“宇智波不需要,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決就好。”說著,宇智波夏蹲下,竟是直接將宇智波鼬的身體,放到了封印卷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