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rider!你買這么多的酒到底要干什么啊!!!”
距離Lancer的退場,又過了兩天的時間。
今天一大早上起來,韋伯環視起了四周,發現自己的床旁邊擺滿了各式各樣不同的酒,廉價的貴重的都有,甚至讓人走不動了步子。
“啊啊,你醒了啊,吾的軍師,快來幫我物色一下,與其他英靈之間的宴會,本王到底應該用什么樣的酒來招待他們會好一些呢?”
現在的征服王,正在游走與眾多網購而來的酒水當中,時不時取出了一瓶,然后一飲而盡,卻也沒嘗出了個具體的味道,還是太少了。
順帶一提,征服王剛剛喝的那瓶酒,價格是韋伯財產的十分之一,網上明碼標價的極品紅酒。
“宴?宴會!!你究竟吧圣杯戰爭當作了什么東西啊!那可是魔術師之間相互廝殺戰斗,稍有不慎就會死亡的那種,你給我好好打起精神啊,混蛋!!!”
現在的韋伯有些后悔將網上購買與支付的方式教給征服王了,當然這也不算什么,畢竟這筆錢是他借的,自己用不心疼。
可最讓韋伯不能忍受的是,征服王這個家伙居然打算與自己的對手開一場宴會,這家伙是真的心大啊。
“說道圣杯戰爭的話,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古往今來的英靈們展現自己的舞臺,不論是輸是贏,他們都是歷史當中有名的存在,唉,你的認識還是太膚淺了啊,韋伯。”
征服王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子,四處物色起了新的酒水,左看右看的,似乎真的實在進行著精心的挑選。
“就算是你所說的那樣,但你這態度也太隨便了吧,他們好歹也都是實力強勁的從者,應該提前做好應戰的準備,了解對方的情報,這才是重中之重好吧。”
韋伯依舊不甘心的說了起來,拖征服王的福,現在韋伯已然完全沒有了圣杯戰爭開始的時候所持有的緊張感了,如同回到了他在時鐘塔的那段時間一樣,過著再平常不過的日子。
“品酒的時候就要有品酒的專注,戰斗的時候就會有戰斗時的專注,放心吧,吾對本王的軍隊有著足夠的信心,這就足夠了!”
兩人就這樣再次開始了日常當中無休無止的拌嘴,然后,再在征服王的一記強勁的腦瓜崩當中,結束了這沒有意義的爭執。
叮咚。。
就在韋伯想要抱怨征服王那沒有輕重的力道的時候,玄關哪里的門鈴響了起來,看來是有客人要來了。
“啊!一定是本王購買的酒又到了,快快,本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它的味道了。”
征服王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玄關的方向走了過去,途中還一個不小心,一腳踩碎了一瓶隨意擺放在地上的酒瓶。
“新來的酒什么,放下來吧,需要簽字的話就,,誒?”
征服王一邊熟練的說著,一邊打開了大門,可惜的是,按下門鈴的并不是快遞小哥,而是衛宮切嗣與久宇彌舞兩人。
“你們是?”
征服王自然還不知道眼前兩人的真實身份,只是注意到了他們手上并沒有帶有東西,于是好奇的問道。
而衛宮切嗣倒也是十分的干脆,直接摘下了自己用來遮蔽令咒的手套,將令咒顯露在了rider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