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Saber的御主,這次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量,我希望可以與你的御主進行一定程度上的交談。”
之所以敢于直接露出自己的令咒,衛宮切嗣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就算是征服王突然暴起,憑借著久宇彌舞的拼死抵抗,與自己的固有時制御,也可以強行使用令咒將Saber召喚在自己的面前,來保全自己。
“韋伯!!Saber的御主有事情要找你商量,你快些出來一下!”
然而征服王對眼下的這兩個家伙根本沒有一絲的興趣,閉著眼睛呼叫起了還在床上的韋伯。
聽到有御主居然找上了門,而且還是Saber的御主,韋伯瞬間激靈了起來,手忙腳亂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小跑著來到了玄關之前,途中還差點摔倒了。
“Saber的御主!太好了,我也正想找你呢!”
韋伯則是以為來者是愛麗絲菲爾,出門一看,確實一對神情嚴肅的一男一女。
一時間,就連韋伯的腦子也沒有轉過彎來,問起了和rider同樣的問題。
“你們是?”
而衛宮切嗣也是老一套,亮出了自己的令咒,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那個女性居然不是Saber的御主!!這可真是。”
有了令咒的證明,韋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吃驚于對方的心機,這樣謹慎的行事方案,如今為什么對方又主動現身找上了門來,這是一個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點也值得警惕,對方是如何精準的找了自己的所在地的,難不成自己被跟蹤了很久,而且自己卻沒有發現。
當然,言峰綺禮可沒有那么優秀的使魔來使用。
只見一邊的久宇彌舞從口袋當中取出了一個手機,隨意翻找了幾次,然后就舉在了韋伯的面前。
韋伯靠近一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時間居然氣不打一出來。
手機之上是一條分享在了公共平臺的信息,內容是來自于一個快遞小哥的吐槽。
類似于,這個年代居然還有自稱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這種中二的人存在,上面居然還附上了模糊的照片,是征服王那繚亂的筆跡。
“rider,你這個家伙。。”
韋伯這下子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居然在這種地方露出了馬腳,如果不是來人并沒有敵意的話,說不定他在睡夢當中就被送上了天堂。
征服王自然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失責沒有與韋伯對視,撇過了自己的腦袋,吹起了口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樣的事情還是之后再說吧,現如今情況緊急,我們還是先進去說話吧。”
就在無奈的韋伯想要進一步吐糟征服王的時候,衛宮切嗣說話了,他的語氣凝重,看起來是真的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