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看到周技術員和別人拉扯,吃醋了唄。”
“誒?周技術員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一個剛來的小伙子抓腦袋。
“呵呵,就你還不知道周技術員和葛大小姐的關系。”
年輕小伙子感覺更想不明白了,他又指了指逐月道:“那和周技術員拉扯的胖姑娘呢?”
“周技術員他老婆。”
“誒?!”年輕小伙子撓頭的動作更用力了,這三個人到底啥關系啊,夫妻在一塊不是正常嗎?那為啥葛廣播員要發脾氣???
周良估計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他忍不住有點不自在,但到底放心不下葛微微,開口對逐月說道:“你往前頭走,一直走到最里頭,那是劉副廠長辦公室,他找你。”
“在劉副廠長面前你別亂說話,也別亂得罪人。”周良叮囑了逐月一句,織布廠內里復雜,如今老廠長到了年紀,馬上就要光榮退休,廠里兩位副廠長暗里斗得厲害,他是葛副廠長這邊的人,劉副廠長找喬逐月,他擔心是找他把柄。
“放心,我和你約好和平共處,我又不是傻子。”逐月道。
得到逐月的答復,周良眉頭松了一點,轉身急匆匆追葛微微去了。
逐月拍了下被周良拉皺的袖子,跟著周良指的地方往前走,辦公樓是那種很老式的樓房,但在目前這個時代,還屬于比較新的建筑,走道兩面是白墻,一米以下刷的綠油漆。
辦公室的門是那種淡黃色的木門,最里面的辦公室門沒關,逐月站在門口,一邊往里頭看,一邊敲了敲門,提醒里面的人有人來了。
劉副廠長的辦公室不大,靠近門的地方擺著褐色沙發,和一個木茶幾,上面放著熱水瓶和幾個茶杯,而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個辦公桌,上面放著一部電話和綠色燈罩的臺燈。
桌子前,正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戴著一副粗框眼鏡,細細看著手上的文件,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道:“進來吧。”
逐月不急不緩的走進去,看著桌前的中年男人道:“您就是劉副廠長嗎,周良同志說您找我?”
中年男人把放下文件,從椅子上站起來,上下打量了逐月一眼,神色有些激動詢問道:“你就是喬逐月?”
“是啊,劉副廠長找我有什么事嗎?”逐月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一個織布廠的副廠長要找自己干什么。
她記得自打自己接替這具身體后,就沒來過織布廠了,難道是前身以前惹過什么麻煩,那也不對啊,都過這么長時間了。
劉副廠長看出了逐月的疑惑,他忍不住一笑,取下自己的眼鏡道:“喬同志,你不記得我了嗎?”
誰?難道是自己熟人,她記憶里沒印象啊,逐月嘴角抽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只好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們以前有見過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