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譚忘之點頭。
自從逐月說了股東制度,他就一直想說他們合作的各種管理問題,畢竟涉及到錢,不分清楚即便他們彼此關系再不錯,后續也難說不會因為猜忌導致信任破裂。
記賬的事情不能含糊,譚忘之本想之后找個時間和逐月專門談談,沒想到逐月主動提了,每一步想得周到又沉穩,讓他不禁對逐月多了一份佩服。
逐月笑了,在賬本上記下一筆,然后指著自己和林舟抱來的幾個箱子道:“這是我們帶來的第二批貨,就麻煩譚大叔你剛回來,就又得再去海港市了。”
“不麻煩,不麻煩。”譚忘之哈哈一笑,有錢賺的事情,再忙再累他都覺得不麻煩,自從上次逐月和他暢談了未來的規劃,他簡直就是熱血沸騰,恨不得不要停下來。
譚忘之走到箱子邊上,分別打開四個箱子,每個里面挑了幾件檢查,這些衣服的款式和上次完全不同,相同的是,和上次一樣,都足以讓他眼前一亮。
“這次竟然有這么多,這回咱的生意,可以步入正軌了。”譚忘之眼中欣喜,前兩次去海港市,只帶了十幾件衣服,雖然想的是試一下水,可沒想到會那么好賣,讓他暗暗可惜沒多帶點。
眼看著這四箱衣服,少說也有一百件,就算是按上回的價格賣,保守估計也能掙個七八百,如此一想,譚忘之腦內飄飄然,恨不得立馬就帶著這些衣服飛到海港市去。
譚忘之咽了下口水,從幻想中回神,轉頭對逐月問道:“逐月丫頭,這些衣服怎么定價?”
“按這上面的標價。”逐月掏出一個本子,撕下寫好的標價遞給譚忘之。
譚忘之看了一眼,把紙折好,收入懷中,重現做回椅子上道:“行,一會下午我就出發。”
“不歇一晚上嗎,會不會太趕了。”逐月喝了口茶,眼中有些詫異。
“不歇了,一想到鈔票朝我招手,我哪兒閑的住。”譚忘之擺手笑道。
“那也行吧。”逐月無奈的笑笑,想起什么似的又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一下忙。”
“你現在可是我的大財神,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那我絕對不推辭。”譚忘之心情好極了,開口笑道。
“是這樣的,我看你這居民樓院子挺大的,現在就只住著你和小穆兩個嗎?”逐月道。
“對,這是我家祖宅,原先我們譚家也是人多的大家族,這院子也曾住的滿滿當當,只可惜到了我這一代,人丁稀薄。”譚忘之嘆了口氣,似乎回想起很久以前了,他望了望窗外,神色復雜道:“后來我父母相繼離世,我迷上了賭博,把家敗得只剩下這么間老宅子,日子過得艱難,小穆他媽對我徹底失望,一生下小穆,就跟著別人跑了,再沒回來過。”
逐月沒想到譚忘之還有這樣的故事,她有些唏噓,安慰了譚忘之兩句,譚忘之卻擺擺手道:“是我太混蛋,也怨不得小穆他媽不要我,好在我后面也振作起來,總不能沉寂在以前的記憶里,不說這些了,逐月丫頭你提我這宅子是和你要拜托的事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