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妙了。
“還不是你的好四妹,”葉月畫咕噥道,“不然我想不到!”
葉頌利打了個響指:“我就說嘛,你這腦子想不到。”
葉月畫現在回想,覺得用鞋底很妙,打人也打了,可又難登大雅,就算打傷了誰,也不過是個鞋底,過堂的時候,豈能和棍棒、簪子等物相提并論。
所以,很妙。
葉月畫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她留了轎子,她坐了沒有!
“你娘家不是送了好些柿子來,你給文初送一籃子去,那柿子甜,小孩子都愛吃。”葉濤道,“三丫頭送。”
葉月畫跺腳道:“我不送,二哥送。”
“你這叫不識好歹。”葉濤罵她,葉頌利笑嘻嘻地道,“我送我送!我好幾天沒見到四妹了。”
郭氏讓房里的婆子,取了一籃子柿子,讓葉頌利送去。葉頌利剛出門,就碰到了散步葉松和劉氏,劉氏問道:“賠錢的事怎么說?”
“沒事了。”葉頌利高興地道,“四妹出馬,秋風掃落葉。”
葉松凝眉:“你這孩子,沒事多讀書,什么秋風掃落葉。”
“反正沒事了,我給她送點柿子,以表孝心。”說著笑嘻嘻走了。
葉松嫌棄到失語,劉氏道:“這下子,二弟他們和四房走得更近了。”
“回去歇著吧。”葉松對劉氏道,“你不要盯著小地方不放,我和你說了很多遍,只有保住了家,才有咱們的日子過。”
劉氏當然懂,但還是酸溜溜:“月棋還在伺候王妃呢,不也是為了家里。”
“你!”葉松指著劉氏,“你這個人,聰明了一世,現在反而越來越糊涂了,我可再警告你一遍,月棋那里,你得勸她,決不能拱著她走。”
劉氏沒說話。
四房,葉文初洗過澡坐在院子里乘涼,晾頭發。關著院門她穿著個露小腿的短褲短袖,舒服得很。
“小姐。”八角吃著最愛的冰鎮豌豆黃,“明天去衙門收尾,咱們能回了吧?”
葉文初點頭。
“四妹妹!”葉頌利在門口喊著,“開門呀!”
葉文初嫌棄不已,套了衣服開門,看著葉頌利闖進來,獻寶似的給她柿子:“提前上市,特別甜!”
“多甜?”她洗漱了,可還是給面子的拿了一個,葉頌利齜牙一笑,“比我笑容還甜。”
葉文初把柿子沖他臉上砸。
“我爹娘服你了,”葉頌利用袖子擦了擦遞給她,“慢慢的,全從化的人都得服你。你說,要不要我去造勢?”
“拉條幅吹牛嗎?”
柿子確實甜,葉文初盤腿坐著,吃著柿子聽葉頌利吹牛。
一個柿子沒吃完,一個小豆丁進來:“四姑母在嗎?”
“你怎么又來了?”葉頌利唬葉滿意,“小崽子,每次我一來這里,你就來,你故意搗亂。”
葉滿意搖頭:“是二叔您不該這么晚來找四姑母,您看,四姑母都洗漱了,您這么大人了,不合適。”
說著問葉文初:“四姑母,我說得對嗎?”
他一邊說話,一邊已經鉆葉文初腿上趴在著了,毛茸茸的腦袋,像一只黏人又乖巧的小狗。
“對!”葉文初道,“但今天我們可以原諒他,因為他給我們送來了清甜的柿子。”
葉滿意嘻嘻笑著,也取了一個柿子,在葉頌利的衣服上擦一擦,撅著小嘴去嘬:“嗯,嗯,果真好甜!”
葉頌利指著葉滿意:“討債的。”
葉滿意一個柿子沒吃完,糊了一身,被他的丫鬟抱回去了,王桃和葉頌名笑了他一通。
第二日下午,葉文初去縣衙,姚興招的干干凈凈,連偷他爹錢的事都說了。
劉蘭反而很平靜,安靜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