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客觀描述,他不是小氣的人。”葉文初道,“再說,一開始我看到他的只有這一點而已。”
葉俊失笑。
“聞玉往后要進出家里,我得讓家里人把門檻重新修一下,不然他會不方便。”葉俊道,“你們聊著,我去看看。”
八角靠在搖椅上在吃零嘴,覺得自己又回了云頂山。
“我給你揉腿吧,正好閑著。”葉文初將聞玉的腿架在凳子上,輕輕按摩,聞玉給她搖扇子趕蚊子。
“過些日子,白通也要來,我想在從化賃一間院子,這樣也不用一直麻煩你家人。”
“才不麻煩呢。”八角道,“您沒看見大家都很高興嗎?因為您和茉莉奶奶在,所以屋頂都冒光。”
聞玉笑了起來,用扇子敲了一下八角的頭:“是蓬蓽生輝。”
“嘻嘻!”
“住這里挺好的,照顧你的人多,至少一日三餐不用自己煩心。”葉文初道。
聞玉側目看著她。
“怎么了?”
“替你高興,沒有刀光劍影,真好!”聞玉很欣慰,“我以為你回來后,要大殺四方呢。”
葉文初漫不經心地道:“也不是不想,是他們漸漸都不殺我了,我一個人揮刀,勝之不武。”
聞玉點頭:“這樣多好,做不了親人至少也不是仇人。”
葉文初點頭。
葉俊又跑了回來,笑著:“房爺已經將所有門的門檻都下了。”又對叮囑聞玉“門口每日有個叫田雨的小廝候著你,專門照顧你進出門,你要是不嫌棄也吩咐他做別的事。”
聞玉很感動,連連道謝。
“都是自己人。這么多年你照顧初初,還教會了她那么多東西,你比我這個父親做得都多。”葉俊也很感動,他不敢想,要是沒有云頂山的幾位,她的初初要怎么過這些年。
是他太愚蠢了。
“以后慢慢還人情就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今天咱們住新房子。”
葉文初推著聞玉回去,剛走了幾步,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喊她,回過頭去就看到了葉月畫。
葉月畫今晚沒來吃飯,郭氏說她不舒服。
“葉文初,你、你來一下。”葉月畫仰著頭,“我有話和你說。”
葉俊接了聞玉的輪椅,笑著推他離開。
葉文初站著沒動,看著提著燈籠站在那邊的葉月畫,問道:“你過來!”
“你這人怎么回事,我、我是你姐姐,讓你來你就應該來。”葉月畫踢踢踏踏過來,停在葉文初面前,遞給她一個木匣子,“給你。”
葉文初揚眉:“什么?”
葉文初看到,她的十根手指都包扎了起來。
“你回去再看。”說著塞過去,她掉頭就跑了,跑遠了也不知道摔著了,還是燈籠掉地上了,就看到光亮骨碌碌滾地一圈。
葉文初拿著個匣子回家。
葉月畫坐在地上,嘶嘶吸氣,丫鬟道:“小姐,您讓奴婢送來就行了,這晚上摔一跤。是不是破皮了?”
“疼啊,就你話多,你、你扶我起來!”葉月畫跳著回頭看看葉文初沒在了,她松了口氣,得虧沒讓她看見,“快走快走。”
丫鬟直嘆氣:“您說您兩天兩夜繡花,您像以前那樣去買多好。”
葉月畫怒道:“我走不動了,你回去喊我哥來背我。”
“疼死我了。”
“真是倒霉!”
這邊嘀嘀咕咕說話,葉文初回家開了匣子,頓時傻眼了。
“什么?”八角跑過來看,也傻眼了,聞玉笑了起來,“是什么東西,讓你們露出這么奇怪的表情?”
葉文初將木匣子給他。
“哈!”聞玉搖頭道,“這位三小姐倒是……有才華。”
木匣子里,是一個荷包,荷包上呢大約繡著一朵花,針腳之亂連八角都望塵莫及,裁剪之扭曲,怕是繡娘閉眼剪都能比這正。
“辛苦她了。”葉文初興嘆,聞玉道,“你不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