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將荷包珍重地掛在了窗簾上當裝飾:“這個位置也是很顯尊重的。”
大家都笑了起來。
聞玉去沐浴,堅持不用大家照顧。
葉俊和葉文初坐在客廳里喝茶,葉俊問她:“聞玉的腿,找到解藥就行了嗎?”
“嗯。但解藥不好找。所以在解藥之前,要一直給他做按摩復建。”葉文初道,“爹,咱們又多了個人,您又添累了。”
葉俊擺著手:“和、和我客氣什么。”
就有點失落。
“怎么了?”葉文初奇怪,“您是不是有事和我說?”
葉俊搖頭說沒有。
然后趁著葉文初去洗漱,他偷偷跑院子里燒紙錢,告訴葉文初的母親,他們搬家了,新院子很大人人都有房間,再也不怕墻倒下來,砸著文初。
“就是,女兒和她的師兄更親,”葉俊蹲在墻角,用樹枝無意識在地上劃拉著,嘀嘀咕咕說話,“我也不是吃醋,就是心酸又后悔,當年將她一個放那邊,如果她不夠聰明,得怎么過呢!”
說著又嘆了口氣,對過去時光里的點滴,有后悔、苦澀還有懊惱。
“爹!”葉文初站后面好半天,葉俊聽到后嚇了一跳,趕緊起身道,“你怎么還沒去歇息?”
葉文初過去挽著葉俊:“您這……又給我娘燒紙?”
葉俊點了點頭。
“想我娘了?”
“天天想,但現在好些,能看到你,爹的人生已經很幸福了。”
葉文初挽著葉俊在院子里坐下來,父女兩人對面坐著,葉文初托著腮笑盈盈看著葉俊。
“看我干什么?你這孩子穿這么少,夜深有涼意,快、快去套衣服。”
“我不冷,”葉文初搖頭,“我陪您坐會兒。”
葉俊又笑了起來,指著后面:“后面有小廚房,等忙過這幾日,爹給你做飯吃。”
“爹做飯會有我做的好嗎?”葉文初笑著道。
葉俊一怔,哈哈笑了,道:“那你做給爹吃。”
“好!”
父女聊了很久才回去休息。
葉文初躺下來,過了好久也沒有睡著,她覺得有點不真實,聞玉居然下山了。
“那我就不用去衙門了。”葉文初決定這兩天去劉兆平家里走一趟,打探一下劉將軍最近怎么樣。
八角推門進來,嬉皮笑臉賴在軟榻上睡覺:“小姐,沒你在我睡不著,再讓我睡一夜,明天我指定自己睡。”
葉文初懶得搭理她。
“沈大人還是不夠信任我,清溪村的事若非師兄來,我就一直被瞞著。”葉文初覺得她也不能全指望沈翼,得有自己的一些安排才行。
“好奇怪啊,”八角撐著眼皮對葉文初道,“乘風背著一袋子燒餅,說要出門的,最后又沒有走。”
“要出門嗎?沈大人沒提嘛。”葉文初想想,今晚好像沈翼也沒怎么和她說話。
八角搖頭:“不知道,大概有比出差更重要的事要辦吧。”
“有可能,他這人不會無的放矢,做無意義的事。”
“小姐,您又不想去衙門辦案賺取大家的愛戴了嗎?”八角將小腿架在墻上顛著,“小姐,我的腿是不是很長?”
“短!”葉文初也將腿翹著墻上,“讓你看看,什么才是長腿!”
八角不服氣,繃直了腳尖。
“師兄來了,茉莉奶奶加師兄,愛戴足夠了。”葉文初道,“我就不勞心勞力去衙門了。”
“那從明天開始,下午我們都出去游玩行不行?”
“行!”葉文初點頭,以前他們四個人就說,等下山后有錢了,就一起結伴走遍天下,還要渡船去外國見世面。
八角很興奮,立刻就細數周邊可以游玩的地方。
第二一早,田雨推著聞玉,八角扶著茉莉奶奶,四個人出了葉府。
一上街,滿城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