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翼翻看其他三張:“這兩張是《孝經》注釋,童子試要考的,這一張是《禮記》上的內容,他自己寫的注釋,偏稚嫩理解的淺顯。”
他說完,發現葉文初正看著她。
“怎么了?”他問道。
葉文初將他手里的紙拿回來放好:“沒什么,繼續找吧。”
沈翼就站在她邊上,打量著房間。
葉文初出去后,他也一起出去,兩人站在院子里,他問葉文初:“你覺得,兇手是按什么順序殺人的?”
“不知道。”葉文初道,“我無法從尸體的特征上,來推算誰是最先死亡的,因為間隔的時間太短了。”
只能再從院子里找線索。
“大人,師父!”馬玲回來,道,“院門都沒有撬開的痕跡,院墻也沒有看到攀爬的跡象。”
葉文初去了廚房。
“那把剔骨刀,就是廚房這里找到的。”葉文初問陸通化,陸通化指著空的一個地方,“就放在這里。”
并不難找。
從門口進來,昨晚的月色很亮,這把刀就擺在門邊的架子上,順手就能取到。
廚房的位置也不隱蔽,從正門進來,了,西面拖著的三間大小的耳房就是,和那兩個死去的婆子的位置是對面。
“這桌子上的剩菜,是昨晚陸員外一家人吃的嗎?”
葉文初數了一下,有七八個菜擺在桌子上,唯有一個盤子是空的:“這原來放的什么?”
“不知道,昨晚我沒有來吃飯。”陸通化道,“這菜上面原本蓋著飯罩,您剛才讓我取東西,將腳印保護住,我就拿走了。”
“這么多菜,肯定是昨晚過節吃剩的。”
葉文初端著盤子聞了聞,沒聞到什么,一回頭看到了沈翼,就遞給他:“你聞聞看。”
沈翼搖了搖頭。
“我來!”乘風舉手道,“我來聞。”
葉文初將盤子給他,乘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又捧著盤子使勁聞,凝眉道:“昨晚是中秋節,從化人的桌子上的菜,這里都有,但唯有少了燒鴨。”
“除了整只燒鴨外,沒有任何菜能吃完后盤子這么干凈。”
乘風說完,眼睛亮亮地看著葉文初等著她表態。
“可以。”葉文初很真誠地夸獎乘風,“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乘風被夸獎,高興地去看自己主子,他主子沒有和他一起共情高興,只淡淡掃了他一眼。
乘風樂滋滋出去了。
“馬玲,我感覺我一時回不去,你回城請一位吳子敬和這家小公子的同窗來一趟。”
“再去醫館看一眼,重傷的車夫。”
“等辦好這兩件,你下午不用過來,我另有事情讓你核查。”
馬玲應是。
師父回來后,她只要聽師父吩咐就行了。
“沈大人,”葉文初看向沈翼,沈翼個很自然地道,“見佃戶?”
葉文初點頭。